廿九一時間有些羞的抬不起頭。
曬傷是南衛刑法里的一種,不疼但羞人。
“下去做事兒吧。”
“是。”
廿九一句廢話都不敢再多說,匆匆的行禮就跑了。
南宴看著他的背影,笑了笑。
也不知道是南衛內部的確不堪一擊、如同散沙,很多人的管理的確松散,根本沒有達到合格的標準,還是被送到她身邊來的人,都是一些刺兒頭。
倒是都挺有自己想法的。
不過這樣也好,南族那些個反人性的制度,也該變一變了。
也省得長久迂腐下去,會生出更多毀壞根基的蛀蟲。
廿九下去沒多久,安郡王就來了。
他有些神色復雜的看著南宴,好半天都沒開口。
“怎么,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來自薦枕席”南宴有些好笑的看著他。
安郡王無語“說的好像只要我真的自薦枕席,你就能做似的”
“你要不要試試”
南宴漫不經心的開口,安郡王反倒是慫了。
聽說司予白此刻跟個死人沒區別,萬一這婆娘來真的
安郡王不敢再開玩笑,直白的問道“你為什么讓我跟著廿九他們做事”
“想讓就讓了,總不能讓我白白養個吃閑飯的吧,你要是不樂意,這后院的茅房應當是還缺個打雜清理的。”
“你就不怕我背叛”
“有心背叛的人,在哪里都能背叛的了。”
南宴從始至終都沒有太大的情緒,好像給了安郡王一個還算光明的未來,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沒錯,光明的未來
安郡王從前沒有想過的舒心日子。
雖說南衛規矩大,動輒就要挨打挨罵,甚至淪為主上的出氣筒。
可他至少也算是有個像樣的差事了。
最重要的是,他能夠光明正大的走在街上,而不用擔心會被生父抹殺了。
他抿了抿唇,略有些生硬的開口“謝謝你”
“好好做事兒。”
“是”安郡王猶豫了兩息,還是鼓起了勇氣喊人“
主上。”
南宴頗有些意外,卻也只是嗯了一聲,沒有更多的表示,讓人下去了。
第二日,不少夫人又爭先恐后的來素菜館,想要再吃一碗紅豆沙湯圓。
結果卻被告知素菜館今日歇業。
“怎么這就歇業了呢不是昨個才開業的嗎”
有人不解問。
出來回話的,是廿九手下一個小伙子,叫六六。
六六道“實在是抱歉,各位夫人,我家主姑娘說了,咱們這店就是開個心頭好,打發打發時間,所以三日一開,各位夫人要是想來,不妨再等上兩日。”
眾人不免有些失望。
六六一拍腦門道“哦,對了,我家姑娘還說了,若是各位夫人來了,就請各位夫人抽個幸運簽兒,等下次開門了拿過來,可以換一次免費的解簽或者單日的免單。”
說著,他就捧了一個大盒子出來。
解簽什么的,眾人還是不大看得上的。
但免單一日可就不一樣了。
尤其是昨個花了六百六十六兩的龐國公夫人,最是積極了。
“呦,這簽跟咱們平日里抽的,不大一樣啊這上面還有字兒有畫的呢”
“這畫上好像講故事似的。”
“還有這字詞也新鮮,瞅著不大像人話啊。”
“我倒是有些期盼起來,兩日后過來解簽了。”
“咋的你舍得當日免單呀”
“那必然是舍不得的”
眾夫人吵吵鬧鬧、說說笑笑的,倒也很快的就回去了。
六六捧著箱子回去,南宴就在后院里頭。
他小心翼翼的回話“主上,都按著您的吩咐辦妥了。”
“嗯,知道了。”
南宴打發了他下去,又獨自坐著想起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