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等人忙說“不能不能,不會不會。”
“我瞧著最近幾年,送來我手里的燙金帖,都是邀請的南族少主,而不是安遠侯府嫡姑娘南宴。我這想來想去,百般糾結,也是實在不知道該以何身份出現才合適。眼瞅著這秋菊宴的日子一天一天近了,我才只好胡亂的定了以帖子上所邀請的身份,穿上南族少主的服飾而來”
南宴眼角帶著笑意“諸位夫人可不要怪我不懂事,要以身份拿捏人。”
眾人忙繼續說不敢不敢,只是心里頭,卻是將德妃給怨懟上了。
剛剛她們正有說有笑的,在偏殿里頭閑話家常呢。
突然有內侍跑進來,說南宴來了
原本這也不是什么大事兒。
南宴的身份再怎么尊貴,總歸還是個小丫頭片子,按道理
也是要來給他們這些年長的來問好才對。
哪曾想人家穿了南族少主的服飾
這可就只能論身份,不能論年紀了。
這本來也沒什么,畢竟他們瞧著德妃也是一樣的慌亂與驚訝,只來得及匆匆忙忙帶她們過來見禮,還想著她是與她們一樣的,都對這件事情一無所知
哪曾想,這麻煩就是德妃給她們招過來的。
中宮空置多年,她們這樣的身份,就是見了代掌中宮之權的德妃,那也是不必行大禮的。
如今可倒是好了,要被德妃連累,給一個小丫頭片子行大禮
南宴見眾人神色間都有些埋怨德妃,不動聲色的勾了勾唇。
德妃也是心里有苦說不出她代掌中宮之權,操持了這么多年的秋菊宴,從未見有哪一次,送去給南宴的請帖是有回應的,誰知道今年這死丫頭就抽風過來了呢。
“南姑娘說笑了,您的身份尊貴,我等本應依著規矩對待,何來拿捏不拿捏一說。”
德妃努力維持著笑容開口。
“如此就好。”南宴淡淡的笑了笑。
眾人又陪著南宴說了會兒話,見南宴都沒什么太大興致的樣子,便識趣的止住了話頭,笑著說要出去賞花。
“這園子里的花都還算稀罕,聽說里頭還有幾盆并蒂的綠菊,像是祥云似兒的,瞧著可喜人兒,南姑娘可要一同去看看”
南宴笑了笑,沒有立即答話,轉頭看向顧朝“四妹妹想去看嗎”
顧朝直接愣住。
這么多貴人在呢,哪里有她說話的份兒啊
不過南宴都問了,她也不敢不回答,老老實實的說道“我都聽長姐的。”
南宴略一挑眉,很喜歡這個識趣的妹妹。
就是不知道為什么,這個一年也見不到幾回面的妹妹,似乎很是怕她
的樣子。
“那我帶四妹妹去看看這祥云似兒的綠菊就當瞧個新鮮景兒。”南宴牽著顧朝的手起身。
各家的夫人一看這樣子,心里頭都不免多了幾分盤算
這顧家的四姑娘,雖說早早就分了出去,算不得侯府的人,其父也只是安遠侯的異母兄弟,親近上自然是比顧柔差了一層的。
可她們冷眼瞧著,南宴倒是對這位四姑娘的照顧青睞更多一些。
以前瞧著顧柔,再怎么不濟事兒,也好歹有個當官的爹撐著。
如今卻是一家子都被貶斥,再沒有什么出頭之日了。
倒是這位四姑娘,隱隱有幾分潛力
似乎顧三老爺的仕途也還算不錯只是外放的官兒,品階再高到底不如京里頭的小吏。
不過,要是有南宴的看重,那高升回京又算得了什么難事兒呢
不少夫人都暗暗的,對顧朝上了心。
有些膽子大一些的,更是直接搭起話來。
“這位就是四姑娘吧似乎跟南姑娘差不多的年紀可有定下人家了”
最直接的當屬龐國公夫人,一下子就給顧朝問的臉紅了,直往南宴身邊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