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其中所要承擔的責任,工部尚書不知可承擔得起。”
他哼了一聲“若尚書大人覺得我此舉不妥,大可以現在就拿著我的腰牌,進宮去告上一狀。”
說完,他就直接把腰牌摘下來,扔到了工部尚書的手里頭。
工部尚書只覺得手里頭捧著一塊燙手山芋,丟不得,也不敢握。
他先是朝著司予白拱了拱手,隨即帶著幾分討好的笑容看向南宴。
“少主這話嚴重了。大靖上到君王,下到臣民,對于南族修好一事,都是格外重視的您來此既然是有所需求,我們自然是應該全力配合。”
工部尚書本想拍個馬屁,不求能拉近什么關系,但求把這件事兒不輕不重的揭過去。
免得到時鬧到圣上面前,吃掛落的人還是他。
不想就是這樣一句話,反而讓他把馬屁拍在了馬蹄子上。
“上到君王”
南宴冷呵了一聲“尚書大人實在是不該在工部任職。”
工部尚書一臉不解。
“你該去鴻臚寺,不然又如何有底氣說出這句上到君王呢”
南宴嘴角泛著微微笑意“畢竟,一個小小的工部尚書,就敢代替君王發表言論這可是大不敬的僭越之罪。”
工部尚書
這話聽著好像沒什么毛病,可又好像有哪里不太對。
他被南宴嚴肅的神情,搞得有些不知道該說什么話了。
甚至陷入了深深的懷疑與不安中。
“尚書大人以后切記謹言慎行吧,今個兒這事兒,是你知我知殿下知”
南宴說著,聲音頓了頓。目光掃向了一旁的值守衙役,順帶就把人給捎上了“還有大人的屬下知,想來是不會傳出去,
給大人帶來更多麻煩。”
值守衙役
后背突然有些涼涼的,他等下該不會要被滅口吧
“深夜叨擾,難為尚書大人跑這一趟,東西我都已經看過了,這就告辭了。”
南宴說完,就帶著司予白,頭也不回的走了。
留下工部尚書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他想到什么,快速的朝南宴剛剛放圖紙的地方走了過去。
看到那一卷圖紙,仍舊完好無損的放在那里,似乎是并沒有人動過的樣子,他心里提著的那口氣,瞬間就松了許多。
只是這顆心,依舊不敢放下的太徹底。
想了想,他把圖紙折好揣了起來。
“把門鎖好。”
工部尚書滿臉威嚴的對值守衙役說道。
值守衙役看著他揣走了圖紙,百般糾結后,還是沒忍住出了聲“大人,那圖紙是不能夠帶出衙門的,您”
工部尚書回過頭,目光凌厲的看著他“我看你是不想再繼續做這份差事了。”
值守衙役瞬間就閉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