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宴聽了她的話,心中毫無意外。
她笑了笑,語氣隨意道“那的確很是可惜。這一次能吃到,也算是咱們的緣分了,說不定稍晚一些來,真的就吃不到了。”
“是啊”焦耳討喜的說道“可見姑娘一向是有福氣,所思所想的事情,就沒有不順利的。”
她把涼皮擺好放在桌上,又遞了一雙干凈的寒玉筷給南宴“姑娘嘗嘗味道如何。”
南宴吃了兩口,便歇下筷子擦了擦嘴。
“還成,比尋常人家做的勁道些,油辣子也更香些,用豆芽瓜絲做配菜,倒也爽口。”
她認認真真的點評了一番。
拋開其他的不談,這家涼皮的味道,是真的很不錯。
“姑娘喜歡,就是這涼皮最大的福氣了”
焦耳笑嘻嘻道,說完又止不住的惆悵起來“可惜了,以后想吃,就不知道要去哪里尋了,聽那娘子說,他們夫妻兩個都不是京城本地的人,只不過早些年來到這邊打拼,也算是積攢下了一份家業,在這塊兒地方買了一套小門面房,這些年靠著賣涼皮,也多少積攢了些名氣,眼見著生意蒸蒸日上,日子馬上就要好過起來了,卻不想要在這里待不下去”
焦耳嘆息了一聲,南宴頗有耐心的聽著,等她繼續說。
“婢子估摸著,這夫妻二人賣了這里的房子,怕是不會在京城留下來了。”
南宴聞言略挑了挑眉,依舊沒有說話。
焦耳突然看著她,一臉的期盼“要不,姑娘您讓她給您專門做涼皮吧”
“侯府里用人,向來嚴謹。”南宴面色無波“你這樣輕飄飄的一句話,倒是幫這賣涼皮的娘子,解決了無家可歸的難題,卻不知府里的管事要如何為難了。”
焦耳聞言,
一臉的惶恐不安“婢子失言了。”
“不過,把人帶進侯府里頭不方便,幫她買一份活計倒是不無可能。”
南宴笑了笑道“正好咱們要開的店里頭,還缺一位廚娘,若是這位娘子愿意,咱們倒也是省的頭疼去繼續找了。”
“姑娘心善,想來那位娘子是愿意的。”
焦耳轉不安為笑意“那婢子這就去問問那位娘子的意思”
說著,她又猶豫了片刻,方才下定決心小心翼翼的開口“要不,還是讓陳大哥去吧,婢子瞧著,那娘子似乎也是遭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才急匆匆的低價出兌”
南宴目光看向她。
焦耳忙解釋道“婢子到底是個生人,怕是那位娘子不會輕易相信婢子,咱們雇不到人是小事兒,若是被人誤會了姑娘您是別有所圖,壞了您的名聲,那婢子可真的就是萬死難辭其咎了。”
“行,那就聽你的。”南宴無限度的縱容道。
“那婢子這就去跟陳大哥說”
焦耳滿臉的燦爛笑意,跑去跟陳齡說了些什么,沒多一會兒,陳齡就跟著焦耳過來了。
“南姑娘,屬下剛剛聽焦耳姑娘說,您想招賣涼皮的洛娘子做廚娘,到您新開的館子里做事兒”陳齡問的很是小心翼翼,生怕那句話不知道輕重,冒犯了南宴一般。
南宴淡笑著點了點頭“聽這丫頭說,那賣涼皮的娘子,似乎是遇見了什么事情,沒辦法繼續做涼皮生意了,偏我剛吃了這涼皮,覺著喜歡的緊,便私心想著,把人招過來,就算做不成別的,好歹也能想什么時候吃涼皮,就什么時候吃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