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有罪。”
廿一后背陣陣發涼,隱隱有些今天要交待在這兒了的感覺
他俯首道“屬下擅自調令一隊南衛,觸及了僭越重罪,愿為此承擔罪責,但求主上明鑒,一隊的南衛,都是不知曉屬下私心,只奉命行事的。”
“你這時候倒是知道替他們著想了。”
南宴呵呵冷笑了一聲“怎么之前不記得,任何一隊的隊長出現問題,其隊員都是要受牽連的”
她哼了一聲“你背叛我,等同于整個一隊南衛背叛我,依著南族的規矩,你死,他們也無可能活。”
廿一終是忍不住紅了眼睛,眼淚大滴大滴的往下掉。
“屬下”
他更咽的說不出話來。
南族的規矩他自然知曉,只不
過是行事前,心存了幾分僥幸。
如今事情敗露,自然免不了后怕。
“行了,別在那擠你的那幾滴金豆子了。”
南宴膩煩的瞪了他一眼“下不為例。等下帶你妹妹回侯府,到棠梨院等著我。”
她哼了一聲“也給你們兄妹個串供敘舊的機會,不必回來隨侍了。”
“主上”
廿一似乎是沒想到事情會如此峰回路轉,畢竟,他都已經做好被降罪親族、禍及全隊的打算。
“怎么,不愿意”南宴涼颼颼的瞥了他一眼。
廿一忙道“不,屬下愿意,屬下愿意謝主上慈悲。”
南宴嗯了一聲,打發他下去。
等廿一走后,她才淡淡道“盯好廿一,再確認下他是不是有個妹妹,以及祭司殿私底下都在做什么生意。”
“是。”
空氣中飄出一個淡淡的應聲,并沒有人出現。
南宴目光深邃,收起那只小蟲,倒了碗粗茶慢慢的喝著,思緒逐漸飄遠。
好在沒多一會兒,出去買東西的焦耳等人就回來了。
“姑娘陳大哥沒有唬人咧這家的涼皮真的很不錯光是看著,婢子就已經覺得能吃上三大碗”
焦耳拎著涼皮過來嘰嘰喳喳的碎碎念叨。
南宴被她說的多了幾分好奇,笑著道“你要是喜歡的話,以后讓小廝出來多買一些就是,保管讓你吃到夠。”
“才不會吃夠咧”焦耳小聲嘟囔了一句,而后不免有幾分悵然“可以后恐怕是想吃,都沒得地方去買了。”
“哦”南宴噙著笑意看她“這話是怎么說的呢”
焦耳懨懨道“那賣涼皮的娘子說,他們這家店,怕是過幾天就要開不下去了。婢子拿了涼皮出來的時候,看到那娘子的男人,正在張貼出兌的告示咧,瞧
著似乎還很著急出手的樣子,價格壓的極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