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宴一時間有些恍惚,也忽地生出了種確該如此的感慨。
這樣的嬉笑打鬧,無論是動手打罵還是互相貶損斗嘴,都不會影響關系,才是父子間最好的狀態吧
她同家人間到底還是疏離的。
“
父親先別惱了,還是先讓大哥把記得的內容都先默寫下來吧。”
南宴只是在心底感慨了一陣子,就很快的收拾好了情緒。
她略笑了笑“甭管這件事情最后的結果是大是小,總不能讓人算計了咱們,咱們卻連背后算計的人是誰都不知道吧何況,總得把這件事情捋清楚了,才好以不變應萬變呀。”
“我閨女說的對”安遠侯無腦般的應和了一句,轉而又踹了顧溯一腳“你還不趕緊的去寫”
“寫就寫嘛,好好說不就是了,非要踹我一腳”
顧溯嘟嘟喃喃的,等跑遠了才敢大聲。
安遠侯又忍不住想追上去踹人了。
南宴輕咳了一聲。
安遠侯立馬停住了,有些尷尬的清了清嗓子“別聽你大哥胡咧咧,爹爹脾氣好著呢。”
南宴
敢這么自夸的,您也是京城自戀第一人了。
她干脆直接說了自己的打算“女兒打算去見一見那位國子監祭酒,問問他為何要給大哥越級考的資格。再去調取大哥的試卷出來看看。”
這是最直接,也最快速的辦法。
安遠侯茫然道“你直接問,人家能說嗎”
“女兒也不知道,只覺得該試一下,說不定就真的問到了呢”
南宴半真半假的說道。
問到當然是會問到的,就是過程嘛約摸不會只是問問試試。
具體如何,還要看著這位祭酒愿不愿意配合了。
安遠侯愣了愣“要不還是爹爹去問吧。你不知道,那老祭酒,迂腐的很,一向都是瞧不起女子的”
萬一那老東西對閨女說什么不好聽的話,把閨女氣到了可怎么辦
“沒關系。既然這位老祭酒思想古板、為人迂腐,那就更應該是女兒去了。想來我有著太子妃這一
層身份,那位祭酒大人不敢說什么不招聽的話。”南宴道。
安遠侯想了想,倒也覺得閨女這話有道理,可他還是不放心。
正想要再勸幾句的時候,南宴道“何況府中出了這么大的喜事,家里總不能沒有個當家做主的人坐鎮,爹爹說是不是”
安遠侯
他想說不是怎么辦
看著自家閨女璀璨的笑臉,他實在是不忍心說出拒絕的話來。
“我閨女說的對那我讓柏松陪你去”
安遠侯說完,又自己就否決了。
“不行,柏松的身份,想來也不足以讓那老家伙忌憚”
他臉上滿是糾結的神色,好一會兒才道“那些御衛是不是還沒有回去”
南宴點頭。
“那就讓他們陪你去”安遠侯大手一揮道“想來有圣上派出來的人跟著,杜松華多少得是忌憚著的。”
杜松華就是那位國子監祭酒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