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受到這位住持,對她并沒有什么要命惡意,但也絕對算是不懷好意。
這就很讓人不爽了。
尤其是他言語間還提及到了侯府
還有這信上的內容,更是讓她肯定對方是知道她要開素菜館這事兒的。
白玉水晶凍、四季碧玉糕、珍珠雙喜丸子
信上一共寫了八道菜的名字與制作方式,正是眼前桌子上擺著的八個小碟子里,裝著擺放的東西。
“算了,先回府再說吧。”南宴想來想去,還是不想繼續在這里耽擱下去。
兩個丫鬟忙應了聲是。
好一會兒,見南宴把飯菜都吃干凈,魚堯才敢大著膽子出聲“姑娘,安郡王那里要怎么處理是一并帶回去,還是差人送去南族那邊專門的請人調教”
“帶回去。”南宴道。
她可沒想真的收個男寵給自己添堵,送回去南族還了得
只怕祭司殿的那幫人,會生怕她只納一人會不夠使喚。
“是。”
得了準確的吩咐,魚堯跟焦耳立馬就行動起來。
待到啟程的時候,廿九已經跟人做好了交接,過來給南宴報備。
南宴沒有見他。
廿九一頭霧水。
好在是魚堯心軟,好心提醒了他一句“姑娘正惱火著呢,你仔細著些,趁姑娘回程的這段時間,好好想想近來有什
么不妥,該交代的就交代了,別想著瞞。”
廿九更懵了。
他一直在后山盯梢啊,哪有時間做別的什么事情,惹惱南宴啊
可魚堯明顯也不會再多說了,只提了這么一句,剩下就指望著他能靈光一現了。
廿九鬧心了。
南宴回程,明面上跟著的,還是乾元帝派過來的那些御衛,廿九根本沒有機會近身。
這段時間,南宴大多數時間都是在禮佛,抄寫經書,御衛被安置在另外的院子里,幾乎沒有什么用武之地,反倒是因為日子過得安逸,哪怕整日里吃的都是素菜,卻還是有人胖了好幾斤,都瞧得出來雙下巴了。
一路上沒有橫生枝節。
就快要進城的時候,突然一匹馬載著個人,朝著南宴來的方向飛奔,差一點就撞到了她的馬車。
兩方的馬,似乎是都有驚嚇,尥起蹶子嘶鳴起來。
待到馬匹安靜下來后,焦耳下車欲同人理論,見到對方之后卻訝異的長大了嘴“怎么是你大白天的,你不跟在大公子身邊,倒是跑出來當街縱馬嚇唬人來了”
馬上險些撞了人的人,見到焦耳也是一臉的激動,翻身下馬,笑容燦爛道“這可真是冤枉我了,當街縱馬這罪過,我可承擔不起。我這不是急著去求見大姑娘嘛,沒想到在這兒碰到了焦耳姐姐,姐姐在這里,那大姑娘可是回來了”
“為著什么也不行,剛剛差一點就沖撞到了姑娘,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條命來擔這個罪責”
“焦耳姐姐饒我,我是真的有急事求見大姑娘,您行行好,先為我通稟一聲,等說完了事兒,我任憑處置還不成嘛”
焦耳正想要說什么,魚堯掀開了簾子,先對驚馬的小廝道“姑娘讓你靠近來說話。”
而后才招呼焦耳“好了,莫要氣惱了,
姑娘喊你上來呢。”
焦耳聞言立馬不再爭辯,朝著人冷哼了一聲,聽話的回了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