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新鮮。”
南宴瞧著眼神這幾碟根本就不像是醬菜的東西,原本對定安寺住持淡下去的那點心思,又重新升騰了起來。
她才想著開一家素菜館,說起來也算是跟定安寺搶生意、打擂臺了,且打算
用醬菜做招牌
這競爭對手就送了一罐子醬菜給她。
怎么看,都不太會像是友好的送行啊。
可她要開館子的事情,除了跟司予白說了,也就貼身的這兩個丫鬟跟廿九知曉。
除非定安寺的住持,在她這院子里安排了竊聽的人。
但她住進來之后,除了廿九等人,還有另外六個小隊在四周輪流布防。
若是有人偷聽,怎么也要同時躲過這些人的視線才行
南宴越想越覺得不爽,吃了幾筷子菜,就停了下來。
她淡聲吩咐焦耳“去請定安寺住持過來。無論他愿不愿意,都必須要請過來。”
“是,姑娘。”
焦耳收斂起神色,一臉慎重的應了。
等了兩刻鐘,焦耳一臉喪氣的回來,手里還拿了個密封起來的信封。
“姑娘,那定安寺的住持出去云游了”
她辦事不力,說話都沒了底氣,很是小心翼翼的開口。
南宴哦了一聲,略挑了下眉“什么時候走的”
“約摸兩刻鐘多一點之前”焦耳道。
“那可真是巧了。”
南宴笑了笑“定安寺住持讓人留了什么話”
她伸出手來。
焦耳訝異的同時,忙把手里的信封遞過去。
“姑娘料事如神,連那住持讓人留了話都知道”她忍不住感嘆道。
南宴只是笑了笑,對這話不置可否。
“他說什么了”
拆開信封后,她看著焦耳問。
焦耳忙道“那和尚留下來的人說,住持讓他告訴咱們,他只是臨時起意,沒有摻和到任何人的陣營里頭,讓您安心,還說跟您道喜。若是您問喜從何來,就說等您回侯府,就自然會知曉了。”
南宴哼笑了一聲“他這話說的,可一
聽就是沒安什么好心。”
說完她轉頭看向魚堯“這幾天,侯府有發生什么事兒嗎”
魚堯輕搖了搖頭“未曾有消息送過來。”
南宴臉色微沉,看過信里的內容,將那幾張紙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
兩個丫鬟都被她的臉色和動作給嚇了一跳,一瞬間連個大氣兒都不敢出。
“讓廿九給我滾過來”
南宴臉色難看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