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予白一時間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
“抽簽。”
南宴又重復了一遍,并解釋道“南族認為,得神靈眷顧的孩子,會從一百支簽里,抽出唯一的一支花簽,以此來證明這是被神靈眷顧的。”
她嘲諷的勾起嘴角“不過,這樣的測試,一向在普通的南族百姓中進行,并不會波及到祭司殿,可操作空間還是蠻大的。”
“所以,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司予白看著南宴“這就是祭司殿那些人,以神的名義,奴役南族的子民”
“太子殿下睿智,一點就透。”
南宴嘴角始終掛著淡淡的嘲諷,對南族那些動輒以神之名的老神棍
們,她一向沒有什么好感。
前世沒有,今生就更加不會有了。
“那卿卿你”
相比南族其他人,司予白顯然更關心南宴。
南宴哼笑了一聲“我娘只是南族一個普通使女,意外來到大靖,結識了我爹,而后又生下了我哥跟我。在祭司殿那些人的眼里,我們這樣血脈不純的后代,自然是要被淘汰的。不過,南族人找來的時候,我已經三歲了,本來是不在他們的測試范圍里的,奈何有人想要從嚴處理,就讓我從有花簽的簽筒里,抽出花簽來,若是我抽不出來,就要帶我回去做藥人。”
司予白聽到這里的時候,已經忍不住捏起拳頭來了。
可他還是忍住了心頭將要噴涌而出的怒火。
“后來呢這樣的簽筒,根本抽不出來花簽的簽筒,你怎么”
他實在不敢往下問,生怕年幼的卿卿,曾遭遇過什么非人的待遇。
“我直接給扔火爐子里了。”南宴淡淡的笑笑“他們想抓我回去,也要看看我同不同意。不過,說來也許是巧合吧,我有一次在我母親房中,意外看到了記錄著南族心法的豬皮卷”
她嘴角的笑意,逐漸變得譏諷“興許是我天賦異稟叭,只是看過那么一遍,就將全部的內容給記住了,偏又莫名其妙的入了門,接著就是不知不覺的突破了第一層。”
“三歲突破南族心法第一層的人,在整個南族近千年的記載里,也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有了這樣子的發現,他們自然是不敢再怠慢我。南族已經有幾十年沒出現過突破心法第二層的人,對于我的出現,就相當于個給了他們希望,自然是要好生供著我、事事依著我的。”
“哪怕是后來,陸續的又有人突破了心法第二層,他們對我的重視也不曾有過減弱他們認為,是我出
現,帶來了神之眷顧。”
所以,在現在的幾個候選人沒有開始競選之前,她是暫代的少主。
南宴冷笑了一聲,眼底的諷刺毫不遮掩“這所謂的神之眷顧,倒也還挺應景的瞧瞧,我這不就陰差陽錯的,成了南族最為尊貴之人嗎”
“卿卿你修煉南族心法,并不是陰差陽錯,而是有人刻意而為之,對不對”司予白抓過來她的手,細心安撫。
南宴笑笑,意味不明“是啊。我會看到南族心法當然不是什么意外不小心,而是我母親知道我會出現在那兒,刻意讓人將豬皮卷擺在那里的,我就是想不看到,都難啊。”
“偏偏我又是個好奇心大的,看到了覺得有趣,就沒忍住跟著上面的東西有樣學樣了”
也許就是命吧,注定她要同南族牽扯不清。
所以從入門到突破,整個過程十分的輕松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