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堯出去后,南宴總覺得好像忘了什么事情吩咐,卻一時實在想不起來,干脆也就不想了。
能被打岔打過去的事情,想來也不是什么要緊的事情,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就想不起來吧。
“卿卿”
司予白此時還沒有完全的,從剛剛的震驚中緩過神來。
他帶著幾分不確定問“剛剛那丫鬟,是和你要了有毒的飯菜去吃還是下了那種藥的”
這丫鬟別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吧會不會對卿卿有非分之想
司予白此時憂心急了。
他覺得從前的一些想法,簡直就是大錯特錯,南族人的想法,實在是太過于奇特了。
此刻他真的很擔心,卿卿這些年學的南族規矩,會徹徹底底的將人帶壞。
反倒是逛花樓,畫舫戲小倌什么的,不算什么大事兒了。
“嗯,焦耳喜歡這些。”南宴沒有多想的說道“平日里不好找這樣的毒,調配起來也頗為繁瑣,就也沒有太經常的給她這些,難得在這里遇見了,自然是要吃個夠才行。”
司予白頭都大了。
卿卿的丫鬟,果然是有不同常人的癖好
“她,她平常也吃這些”他硬著頭皮問。
南宴搖了搖頭“平常倒是很少給她吃這種媚骨暖情的東西,多是些劇毒之類的,能頃刻間要人性命的那種。”
“劇毒要人命那她”
司予白感覺此刻的腦子已經有些不夠用了。
南宴嗯了一聲“焦耳是藥人,這也算是南族一項不成文的規矩了。”
她沒想瞞著司予白南族里頭那些下作的事情。
“在南族,所有被淘汰的女孩子,都會成為藥人。”
南宴冷聲說道“如焦耳這般的,會被送去習武,經過不斷廝殺,脫穎而出的少部分人,
會被送到各個有身份地位的人身邊,充當護衛之職,同南衛的作用差不多。若是沒有習武的天賦,就會如魚堯那般,經過一些專業的訓練,成為一些人專屬的玩物。”
“淘汰的女孩子是什么意思”司予白說出句話的時候,指尖都在止不住的顫抖。
“唔,”南宴嘴角微微勾起弧度,笑的十分嘲諷“就是以神靈之名,定義這個人,是否為純凈的神族后裔”
“這怎么定義大家生來不都是一樣的人嗎”
“南族人堅信,神族的后裔會得到神靈的眷顧,所以會特別的幸運。于是南族每有孩童降生,祭司殿的人就會過去測試那個孩子是否有神靈眷顧,若是沒有,就會將孩子抱走。”
司予白問道“幸運一說,玄之又玄,這要怎么測試難不成,南族之人,真的能與天溝通”
若是這樣的話,那以后對待南族,恐怕還要更加謹慎一些才是免得給大靖招來天災,到時候受苦受難的,還是大靖百姓。
“唔,”南宴略頓了一下,看著司予白,神情嚴肅的吐出兩個字“抽簽。”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