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宴瞪了焦耳一眼“說重點。”
焦耳縮了縮脖子,忙著重解釋起烈陽春來“這藥的作用,也就是尋常暖情藥那樣,服用之后會不自覺的找人交合。不過烈陽春之所以出名,又為那些下作門派所喜,就是因為這藥有化功之效。尋常人吃了,也不過是于情事上略有些助力,可習武之人要是服了這藥,不僅會欲念加深,還會被化去功力咧。”
“內力越是深厚之人,吃下去的效果就越是明顯所以江湖上那
些臭名昭著的門派,就慣愛用這種藥來折磨正派人事,既廢了人的內力武功,又損了人的尊嚴骨氣,到最后,就算人還有得救,也多半是不愿意活下去了的。”
隨著焦耳的解釋,司予白的臉色一寸一寸白下去。
內力渾厚之人那不就是針對卿卿的嗎
他倒是也學過幾年武藝,可頂多也就是些防身的花拳繡腿,拿到卿卿面前,也根本就是不值一提。
“卿卿”
司予白眼底是掩飾不住的滔天恨意與后怕,若非卿卿警覺,這會兒指不定已經發生了什么無可挽回的后果。
南宴將人的神色都看在眼里,好笑的上前,輕輕拍著他的肩膀“殿下莫要被這丫頭的夸大其詞給嚇著了。”
說著還瞪了焦耳一眼。
焦耳委屈的癟了癟嘴“婢子實話實說,沒有夸大其詞。”
“你還說”魚堯在一旁替人著急,聽見這話,忙拉了人的袖子一把,低聲提醒“沒見姑娘心疼太子殿下被嚇到了嗎”
“可”焦耳似乎是不大理解“事實就是如此啊,我真的沒有夸大其詞亂說。”
魚堯為焦耳的一根筋頭疼。
司予白輕咳一聲,多少也是有些覺得尷尬。
他后知后覺的看向焦耳“那怎么你吃了這么多,一點事兒沒有”
南宴見他終于發現了這個關鍵之處,也就不再多說。
焦耳嬌俏天真道“婢子百毒不侵呀。”
“百毒不侵”
司予白還是第一次在話本子之外聽見這個詞兒。
他下意識道“書本子上不是都說,百毒不侵可以抵擋一切毒藥,唯獨媚骨藥不成嗎”
“您看的那都是話本子上胡謅的吧。”焦耳翻了好大一個白眼,絲毫沒有碰見同道中人的那種興奮。
也是,分不
清話本子和現實的人。她才不要拿來當朋友呢,沒得影響腦子判斷力了。
司予白感覺到焦耳明晃晃的嫌棄,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目光投向南宴,有些想問你這丫鬟怎么這么愣啊
焦耳卻道“姑娘,剩下的菜,婢子能都吃了嗎”
她說這話的時候,還沒忍住的舔了舔嘴角。
南宴寵溺的笑笑“拿下去吃吧,小心著點,別貪嘴積食。”
“謝謝姑娘,婢子一定不會貪嘴的。”
人還說著話呢,筷子就已經忍不住伸進盤子里了。
好在是知道當著南宴的面,先把盤子端了起來。
南宴看著人出去,吩咐魚堯道“把桌子收拾一下吧,等會兒煮兩碗燕窩來。”
“是。”
魚堯剛屈膝應聲,南宴又道“把那個湯圓一塊兒煮了吧,先看看有無問題,若是沒有再配些紅豆沙來。”
“是,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