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宴心中是覺得奇怪的。
按理說,就算世人不知謙謙和尚的真
實身份,可皇室里的人,不應該不知道才對。
尤其定安王在當時還是頗有實權的王爺。
司予白嗯了一聲,面上略顯遲疑。
南宴瞧得清楚,柔和的笑了笑道“涉及皇家秘辛,殿下不方便說,就不要勉強,也省得給我招來什么不必要的殺身之禍。”
“倒也不算什么秘辛,也沒什么不可告人的。”
司予白搖了搖頭道“其實這事兒,有不少人都是清楚的,定安王府并不是沒有后嗣,實際上,定安王妃是生產過的,孩子一落地,定安王就去請封了世子不過,先帝并未同意,后面這件事情就一直擱置著,直到后來不知怎么的,京中突然流傳起定安王府無后的話來,這話還隨著言官的嘴,逐步蔓延到了宮里頭。”
“聽說當時,無論是先帝,還是定安王都沒有否認眾人也就幾乎默認了這件事兒,且自打請封無果后,就再也沒人見過王妃所生的那個孩子了。”
南宴很想問那謙謙和尚呢
可如今的她,理應是不知道這件事兒的甚至也沒辦法推脫到南族情報上。
南族手握神秘異術,又號稱可溝通神靈而得到各國認可。
之所以這么多年,沒有哪國皇帝生出心思,想要將南族據為己有,除了南族那令人防不勝防的能力,還因為南族從不參與各國內政。
若是被人知曉,南族實際在各國都有安插眼線,探聽到了各國皇室深層的諸多秘密只怕到時,各國會聯合起來,不計一切代價的覆滅南族。
南族亡滅她并不在乎。
但眼下,絕不是讓南族亡滅的時機
“我覺得卿卿說的對,夫妻間貴在坦誠,這樣也才能減少很多不必要的誤會,所以”
就在南宴想著,該再重新找個什么話題,才能委婉提起定安王妃尸骨
的時候,司予白突然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似的“有件事兒,我覺得應該跟你說一下。”
南宴略一挑眉,心里頭猛地閃現出一個念頭。
是她以為的那件事兒嗎
“謙謙和尚其實就是定安王妃當年生下的那個孩子。”
南宴略一挑眉,舒心的笑了笑。
看來太子殿下還是有點上道的嘛這事兒,放在前世,那是絕對不會告訴她。
倒也不是因為這事兒是多大的一個秘密,純純是因為司予白偶爾犯起撅來,那個又硬又臭的狗脾氣作祟。
司予白卻是被她笑的發毛,以為她是不信“我說的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