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宴抬眸望著他,瞧出他眼中的焦急,輕笑了笑點頭“我相信殿下。”
“可你這樣子一點都不像相信的樣子”司予白撇了撇嘴,看起來還有點委屈。
南宴的笑聲,更清亮了幾分。
“你笑什么嘛”
司予白實在是很想掌握住心上人的喜怒哀樂。
可很明顯他一點都不了解卿卿。
今天甚至是他們訂婚以來,說過話最多的時候。
“我笑”南宴略挺多了一瞬,突然間湊上前去“當然是覺得殿下此刻,可愛極了,只是光瞧著,就已經令我神魂顛倒。”
司予白
卿卿剛剛好像說了什么騷話。
他的臉好熱啊。
南宴看司予白完全就是愣住的樣子,笑意更深了一些。
純情少年就是好。
前世他們大婚后,這家伙可沒這么有趣可愛了。
南宴此時難免覺得慶幸
“謙謙大師的身份,宮中知曉的人可多”
她收拾好情緒,又把話題重新引了回來。
司予白也才剛剛收拾好情緒,都還來不及說什么溫存話就被帶入了話題里。
他微愣幾息才道“宮中略有些身份的,想來都是心照不宣的。除了太后、我爹,德妃、賢妃、淑妃幾個高位嬪妃,其他人應該都是知道,但并不是很確定,或者并不敢議論。”
“謙謙和尚也沒有很刻意的隱藏過身份,這事兒說是秘密,也都只是對外而言。”司予白道。
南宴略挑了一下眉“我要是沒記錯,這位德妃娘娘似乎就是定安王毒婦去世那年冬日里,晉為德妃的”
乾元帝后宮里的女人并不少,只是位分都不高。
當時宮中的妃位只有賢妃與淑妃兩位。
其中淑妃還是先皇后故去前的
侍女。
德妃在之前只是一個小小的嬪位,卻已經算是兩妃之下,后宮里頂頂有身份的人了。
畢竟嬪在當時,也就只有這么一個。
瞧著乾元帝的意思,似乎也是半點沒想過再晉封后宮的意思。
眾妃嬪們,早早的就已經看開了。
只想著在深宮里頭,安穩終老也就罷了。
偏偏這個時候,德嬪晉位德妃了
還一下子躍過了賢妃跟淑妃,拿了協理六宮之權
眾人的心思再一次活絡起來可自打那之后,乾元帝好像又沒了搭理后宮的興致。
“確實如此這些年,那位德妃娘娘,也算是風光無兩了,不僅后宮里的那些女人逢迎著她,連賢淑二妃也不得不深居寢宮,時時避其鋒芒。”
司予白說起德妃時,隱隱有些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