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沒有夜會過明斯允,也沒有半夜去過畫舫。”
南宴眉目含笑,好聲好氣的又重復了一遍。
“卿卿,你要不你還是打我一下吧。”
司予白還是不敢相信剛剛所聽到的
南宴有些好笑道“你那日所見到的女子,并不是我,而是顧柔。”
“為了名聲,她男扮女裝外出時,就會對外宣稱是我,當然,這也是我先前默許了的。”
她從前對顧柔的縱容與寵溺,哪怕現如今覺得不如喂了狗,也是沒必要否認的。
“同時也是為了以假亂真,她會在妝容上,刻意的加幾分修飾,不能說與我有多相似吧,至少隔了距離只看側面的話,很容易就被蒙混過去。”
南宴說到此處,不免有些沒好氣起來“殿下口口聲聲愛我,又是拈酸吃醋,又是嫉妒成狂的,怎么實際里卻連是不是心上人都分辨不出”
她這話,自然也是帶了些前世的脾氣。
前世里,司予白雖然被此事兒所困擾過一段時間,卻也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兒的地方。
只是那時候,他們兩個都各有別扭與逆反的性子,反倒是把一件明明能夠解釋清楚的事情,搞得越發說不清楚了。
現在想想,真的是很不值得。
白白浪費了那么多大好的時光。
“當然,這件事里,我也有錯,若不是我輕信輕許了顧柔,也不會平白生出這事端來,引得殿下誤會。”
南宴“可也正是因此一事,我才覺得,夫妻之間最最要緊的就是溝通。若殿下當時就來問我,我必然是會坦誠告知的,這后面自然也就不會有那諸多的誤會。當然,我也有不對勁之處”
“不,是我做的不好,不怪你。”司予白不忍心南宴心生自責,連忙出聲。
南宴搖了搖頭“若
我允諾顧柔借由我的名義在外行走時,就先如實告知殿下,也一樣能減少后面的諸多不必要誤會。”
“不,是我的錯,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卿卿你不要難過自責。”
司予白生怕心上人心里頭不好受,連忙溫聲勸慰。
南宴搖頭失笑“我不難過,更不會自責。”
她神色認真道“只是就事論事,覺得這樣的事情,有過一次前車之鑒就足夠了,殿下以為呢”
“卿卿說得對,我都聽卿卿的。”
司予白有些不大好意思道“我不該胡亂懷疑你的,歸根究底,也是我對自己不自信,總以為你是不喜歡我的”
“那也是我沒有給殿下足夠的安全感。”
南宴寵溺的笑笑,好似有無限的包容在眼底。
解開了這一樁誤會事兒,她心頭也跟著松快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