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止堯打開車門“上車。”
遲染癟了癟嘴,氣鼓鼓地坐了進去。
裴止堯繞過車頭,坐進駕駛座,系上安全帶后才問“想吃什么”
“隨便。”
遲染態度很冷淡,將頭瞥向了另一頭。
裴止堯皺了皺眉,正想詢問,余光瞥到遲染泛紅的耳尖,以為她是凍的,貼心地將副駕駛的暖氣打開。
暖氣口被調過了,本來剛好到裴止堯脖頸的暖氣此刻全部吹到了遲染的額頭,把她出門精心打理過的劉海吹的四散開來。
“”
遲染憤怒地將暖氣口往下扒拉了兩下。
裴止堯恰好伸手過來,握住了遲染的手,試了試體溫。
“還冷嗎”
他在外面等了一會兒,此刻手也是涼的,基本感覺不出遲染的溫度,他想到了什么,又默默將手縮了回去。
遲染有些氣餒地耷拉下了腦袋“不冷。”
裴止堯駛動了車子,覺得遲染今天有些不太對勁。
“怎么了,心情不好”他皺了皺眉,聲音泛著涼意,“誰惹你生氣了”
遲染轉頭看了他一眼,眼睛里冒著火“一個大直男”
她挑了好久才選好的衣服,裴止堯不夸一句也就算了,竟然還要打斷她的腿
聞言,裴止堯猛踩住剎車,停在了出小區的路上,他回過頭,漆黑的眸泛著危險的光“男人”
“”
遲染神色一噎,她怎么忘了,身邊這位不光是大直男,還是個占有欲極強的小氣鬼。
見遲染第一時間不作答,裴止堯的語氣更危險了“說,哪個男人”
她上午打電話來的時候,莫不是有男人進她家門了
想到這里,裴止堯騰起鋪天蓋地的殺意,眼底也漸漸氤氳出血色。
遲染看著他的表情,頓時什么脾氣都沒有了,她連忙擺了擺手“沒有,沒有男人,你別生氣。我瞎說的。”
遲染柔軟的聲音讓裴止堯慢慢恢復了正常,但眼神還是透著讓人膽寒的涼。
“那你剛剛說的男人是誰”
“”
遲染此刻只想刪自己巴掌,她干嘛要作死提什么男人
可此時她怎么也不好意思承認自己是因為裴止堯沒夸她好看就生氣了。
她眼珠子轉了轉,咳了一聲道“我們樓里有人養了一只超大的薩摩耶,名字叫直男,我今天出門差點被它咬到。”
遲染面不紅心不跳地撒謊。
樓里有人養了薩摩耶是真的,但至于它到底叫啥名,遲染就不清楚了。
“是嗎”裴止堯淡淡反問。
遲染有些不自在“嗯。”
裴止堯側頭看了她一眼,似乎在辨別這句話的真假。
遲染摸透了裴止堯的性格,越到這種時候越不能緊張,于是她光明正大地回望了過去,一臉的理直氣壯。
裴止堯淡淡收回目光,嗤笑了一聲“平時沒見你這么記仇,連只狗差點咬到你都記到現在。”
“誰說的”遲染不服,“我向來很記仇啊。”
“哦”
裴止堯勾唇,路燈灑下來的淡淡余光映晃在他身上,隨著車子的行駛被切割成漂亮的顏色,勾勒出清晰的下頜輪廓,仿佛鍍了一層金光。
上面的情緒等級是我編的
勿考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