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平最暴力且蠻橫傲氣的祁越真是不服死了,委屈死了。
可是沒有辦法,因為他愛她,就只能老老實實收起爪牙,努力學著做那種聽話的狗。
如今林秋葵破天荒地說不管別人也可以,不用他勉強自己照看那些看不上眼的廢物。脖子上長期套著項圈的小狗本該感到解放,可他很懷疑這是一個陷阱,反倒萬分警覺起來。
“我不揍他們”
偏心的企鵝,超智障企鵝,白癡白癡白癡。
不就是幾個只會說廢話的家伙為了保護他們居然對他用上這種反向套話的破招。
成功會錯意的祁越這樣想著,惡聲惡氣甩下承諾:“就算我死,也不會讓他們死,行了吧”
剛好韓隊長體力不支,輪到他上場了。
祁越提起刀要走,一根尾指卻被拽住。
干什么不是都答應管著那群垃圾了嗎
還有什么要求要說明明都沒空關心他。
諸如此類小家子氣的怨言有很多,說到天亮都說不完。
祁越帶著幾分煩躁的臭臉回過頭,在毫無防備的心理狀態下,撞進那雙波光瑩瑩的眼睛。
“又在發什么脾氣”
林秋葵跪坐在夾板上,排風通道里霧蒙蒙的,使她看起來雪白又小只,很容易捏死的樣子。
膽小脆皮鵝。
祁越再次狗言狗語發泄怨氣,卻也默默補上一句是他的企鵝。
呆瓜企鵝大概不知道自己正在挨罵,還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表情格外嚴肅:“我說過很多次了,祁越,這次行動很危險,我們不是來玩的。所以不要任性也不要再胡說八道,沒有人要你不顧一切地護著別人,因為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人值得你那樣做,聽得懂嗎”
聽不懂,懶得聽。
祁越覺得她說話語氣很差,很兇,本來想故意唱反調的。
但當他真正注視她時,得到的眼神分明又是專注的,溫情的。
不像色厲荏苒地痛斥他,嫌惡他,反倒像是眷戀地親吻他。
于是閱讀理解能力差到令人發指的祁小狗終于明白了。
原來從頭到尾都沒有其他人。
在企鵝眼里,只有他才是世界第一最最最重要的。
“聽到沒有”林秋葵第二次問。
該死的廢物又催打架了,祁越攥著她的手指,一時興起地咬了一下,緊接著又輕輕舔了一下,拖腔拖調地應著“聽到了。”
這次沒有不耐煩,他烏沉的眼里滿滿當當裝著她,尾音像動物尾巴一樣得意地揚起來。
沒辦法。
誰讓企鵝這么愛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