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啊我哪有那么容易發抖”
當事人阿金不愿接受此等惡意誹謗,張嘴叭叭叭反駁個沒完。
拜他所賜,隊里一直緊繃的氛圍明顯有所松緩,唯獨葉依娜垂著眼睛,表情看起來格外凝重。
祁越就坐在她旁邊,打完架,理所當然地仰起臟臉、攤著血手,要林秋葵幫忙擦干凈。
林秋葵一邊好脾氣地慣他,一邊注意到葉依娜的反常,便問“怎么了,身上還有其它傷。”
對付這點低級廢物怎么可能受傷啊
祁越懷疑自己被看低了,伸手捏她臉“才沒有。”
而后得到回復“沒跟你說,我問的是娜娜。”
祁越:嘖。
繼續掐臉泄憤gif
葉依娜聽到自己的名字,應了一聲,抬頭往滲血的左小臂上抹藥膏“沒有,我只是在想剛才的事。”
“你覺得可疑”
“嗯。尤其是電梯墜落的時間點。”
莫名其妙地迷路先不提,就說剛剛電梯降落的時機吧,無論怎么想都沒法用巧合兩個字一筆帶過。
難道控制室里真的有東西在搗鬼
她提出這個猜測,引來所有人的關注。
“我不否認有這個可能。”童佳接過話茬“不過你們覺得對方最有可能是誰幸存的研究所原工作人員前三批冒險成員我們三小時前離隊兩位研究員,或是那個來歷不明的白色神秘生物甚至會使用操作臺的高階怪物”
“捫心自問,上面有哪個可能是我們最希望看到的又有哪個是我們一定能承擔的”
自打進入研究中心后,一次次真假難分的幻象、詭秘莫測的顆粒、多出的神秘人、鮮活的尸體、失控的電梯,樁樁件件皆訴說說著不尋常。
倘若這一切的一切都有預謀,他們的背后當真存在一只眼睛,隨時隨地地監控,隨心所欲地發難,那么那個家伙究竟是什么身份抱著什么樣的目的
被迷惑的人類本就包藏禍心的同胞
抑或擁有思維邏輯的怪物。
不管是誰,大概率不好對付,也沒必要上趕著對付。
既然已經放棄前往控制室,就意味著無論那里隱藏著何種秘密都與他們無關,何必再冒額外的險
童佳直言表明立場“好奇討論沒關系,如果有人要尋找真相,我不同意。”
骨女暗暗點頭,袁南難得出聲“也許第一種可能,比如我們正處于某種集體幻象中,現實還停留在防爆門外。”
“那不是更糟了嗎”后援組笑容苦澀“說明我們費了大半天功夫,全是無用功。”
“”
見老半天沒人再說話,林秋葵溫吞吞加入話題“也許你們忽略了第三種可能,比如控制室里的設備還在運行,碰巧里面又關了幾只餓著肚子怪物。”
“不是說控制室里自帶智能密碼鎖和獨立電源么一般來說,任何設備的顯示屏離操作臺都挺近吧。”
話說到這,阿金一點就通:“嘿我就說你們喜歡陰謀論吧人家怪物是沒腦,又不是斷手斷腳的瞎子。想想它們餓多久了,打出生就沒吃過飽飯吧換你突然看到屏幕上蹦出一堆香噴噴的啤酒擼串,你饞不饞急不急急得狠了對著操作臺瞎幾把按幾下怎么了又不違法,沒準其中哪次就按到關鍵按鈕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