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嶼使用能力,斷手即刻再生。
這一次,他整只手化作鋸子
搶在鋸齒割斷祁越的下巴前,一面鏡子憑空出現,攔下突襲。
鋸子平齊斷裂。
澄澈的雙面鏡阻隔在兩人之間,正面映出半臉血腥、驚悚如惡鬼的祁越,反面映著面具破洞、下唇被血染紅的祁嶼。
近距離看,后者的白皮膚,全是深淺不一的白斑疊加而成。
那是一種病。
他生病了。
身體、大腦和心好像都病得特別厲害。
至于漂白的頭發,那是因為祁越的媽媽長著白頭發。
因為祁嶼曾經想過做祁越的弟弟。
很好、很好的那種哥哥弟弟,生活在同一個家里,會分享食物和水。
只是后來他覺得無聊,又拋棄這個念頭,掉頭去找賀聞澤玩了。
人們把這種行為叫做背叛,為什么
祁嶼不明白。
老師說過,他是天生的怪物,最適合在訓誡所中生存,也最有潛力殺了祁越。
祁嶼扭頭咬住衣領,試圖拉著祁越往山坡下滾。
可惜一排發光的黑鏢飛旋過來,連根扎斷他的脖子。
他身體還在祁越的桎梏下,只腦袋咕嚕嚕、咕嚕嚕滾了好幾圈。
“啊,頭掉了。”
偷來的面具也掉了。
祁嶼轉一圈眼珠,視線中出現一個倒站著的唐九淵。
原來是因為他的頭倒過來了呢。
“唐九淵,你還在跟祁越玩嗎”
對方自高高的巖石層上跳下來,戳了戳腦袋。
幾根柔順發絲落在祁嶼的白睫上。他抬起眼睛,好奇怪。
“你也變干凈了,為什么”
問話沒能得到結果。
唐九淵本來就不喜歡說話,他習慣了。
很快,祁越推開唐妮妮,一刀把頭劈成兩半。
幾秒后,兩半頭又合到一起。
夜空中飛過一群烏鴉,這是約定好的信號。
“它們要來了。”
祁嶼遺憾地說“好吧,下次再找你們玩。”
說著,分隔兩地的頭和身體開始消解,化作一片氣泡。
光怪陸離的泡泡徐徐騰升,被祁越粗暴地弄破好多,但更多更多的泡泡還是跟隨著烏鴉,繼續往山下飄。
分秒間,原地只殘留下一灘血,以及祁嶼歡快的告別語。
“祁越,你要看好你的新玩具。”
“賀聞澤很想要她,我也想要。”
“不想她死掉的話,你現在就應該去找她。”
兩人方才從地上達到天上,又從山頂打到山間,已經與大部隊拉開好一段距離。
相應祁嶼的話,黑漆漆的山腳下響起一陣怪物才有的浩大嗡鳴。
嘖,居然被他跑了。
祁越煩躁臉。
唐妮妮則是撿起破面具,無聲吐了個泡泡。。
幾秒后,兩半頭又合到一起。
夜空中飛過一群烏鴉,這是約定好的信號。
“它們要來了。”
祁嶼遺憾地說“好吧,下次再找你們玩。”
說著,分隔兩地的頭和身體開始消解,化作一片氣泡。
光怪陸離的泡泡徐徐騰升,被祁越粗暴地弄破好多,但更多更多的泡泡還是跟隨著烏鴉,繼續往山下飄。
分秒間,原地只殘留下一灘血,以及祁嶼歡快的告別語。
“祁越,你要看好你的新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