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獵后的慶祝活動才進行到一半,望著地上的橢圓物,眾人頓然陷入震驚。
“炸i彈,是炸i彈我們被暗算了,他們還有人”
“狗娘養的政府居然來這套”
混亂之中,有人扯著嗓子吼“那個誰,快把石頭弄開快”
話音剛落,組成堡壘的石塊受異能所用,滾滾散落。
坐左上角的壯漢拍地而起,徒手翻轉屋子中間那口鍋
烹肉的鍋轟然傾倒,恰好罩住手i雷,卻也流出滿滿一鍋沸水,拋出數十根掛著肉糜的白骨。
高溫液體似決堤的洪流般瘋狂涌出,屋內幾人燙得上躥下跳,尖叫聲此起彼伏。
兩秒后,炸裂,射。
一陣劇烈的金屬撞擊聲撕裂夜空。
血紅的燎泡飛速蔓延上手臂,壯漢滿耳嗡鳴,踉蹌摔地,抱頭痛苦呻i吟著。
其余幾人狼狽出逃,才往外跑沒兩步。漫天石礫煙霧之中,一道迅捷的黑影掠過眼前。
五指彎曲成爪狀,往左抓一顆頭顱,往右又粗暴地摁住一顆頭。
祁越仿若詭秘長夜中猛然躥出的一道閃電,踐踏過兩人的肩膀,連人帶刀飛撲向視野中那抹最刺眼的斑白。
嘭嘭兩聲,那兩顆被碰過的腦袋延遲破裂,好比一盤碎開的果凍。
紅白相間的腦組織液噴了女人一臉。
她驚魂未定,剛要啟用清潔系能力,不期然雙腳離地,整個人騰空而起
蒼穹間,獵鷹展開雙翅,攜帶隨機抓捕的獵物逆風直上百千米直至飛越云霧、足以俯瞰眾生的高度,他挑了挑眉,輕巧地松開鉤爪。
“不、不要”
女人仿若一只螻蟻墜下深淵,拼命掙扎著,沒能掀起一絲波瀾。
唯獨臨死前驚恐凄厲的嚎叫,好比一把錘子,重重錘在同伙們的心上。
“瞄準”
“射擊”
一聲令下幾十發槍彈旋轉迸發,沖破氣流,竟散發出鋪天蓋地的肅殺之勢
眼看漆黑的彈頭直逼命門,控風異能者咬牙扭轉風力,形成巨大風盾做依仗。
不遠處,壯漢雙耳流血地爬起,一腳踢飛大鍋
鐵鍋受力飛向武裝隊,體型倏然擴大五倍,宛若一座致命的籠,即將落下。
武裝隊果斷放棄射擊,實行側滾規避。
只一個四肢被捆的先鋒隊員逃無可逃,眼瞳中倒映出飛旋的鍋鼎。
“小心”燕定坤試圖以身阻擋,豈料身后又傳來一聲“讓開”
來不及扭頭,他被一股力掀倒,
趕在鐵鍋砸中人的前一刻,葉依娜以棍挑開受害者,高抬腿前提。
左腳落地時,雙腿快速交錯再來一記干脆利落、無可挑剔的跳高前踢,屈膝側轉,使出一招回旋踢。
如此具有壓迫性的三連踢足以彌補力量不足的弱勢。
鍋鼎改變方向,化作成百道鋒利鐵條,反襲擊壯漢等人
武裝隊亦把握時機,重新計算彈道,改從側面、利用石頭反射子彈。
一時間,敵方走位封死,無處逃遁。
附近石頭屋走出幾個半夢半醒的同黨,還沒摸清狀況,便迎來死期。不是身中數彈被打成篩子;就是遭鐵皮抹斷脖子,幾顆頭顱順著人血噴泉高高拋起。
血色中,唐妮妮本來沒想打架。
他乖乖等著祁越喊他,一起打祁嶼。
誰能想到一副置身事外的表現反而被盯上。誤以為這就是政府陣營中最沒用的美貌羊羔,某人陰險舉刀,意圖偷襲。
唐妮妮慢騰騰數著飛鏢,眨了眨眼。
剎那間,雙方位置互換。
后者手起手落,扎穿喉嚨。
嗯小肥羊不見了
那人高舉的匕首一怔,后知后覺地摸了摸自己涼颼颼的脖頸,瞳孔皺縮。
是血好多血什么時候
飛鏢扎得有點歪掉,唐絕對嚴格審美妮妮左看右看,非常認真地,再扎一次。
“嗬嗬嗬。”
偷襲者咽喉漏氣,雙膝跪地,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