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咬牙,只好把話都給囫圇吞回去了。
最后一個話題是活水種子,幾人就官方基地之間該不該能不能私自買賣物品、甚至是軍事力量展開熱烈討論。結果還是以杜衡一句已經不給他們派兵,至少該給他們留一條活路駁倒了呂派的反對意見。
眼看今天的會議一連三個議題都被杜派說了算,呂子釗心有不甘,臨散會前,矛頭直指杜衡。
“杜部長”他三步并作兩步,堵在會議室門前,攔住了杜衡的去路。
“沒記錯的話,這個月我們才剛剛頒發了「官方人員新守則」,上面第8條規定是所有政員不論大小每天必須在公開場合露面3小時以上。”
呂子釗低頭看表,語帶傲慢“這會一共開了2小時28分,還差半小時,我們勉強也就體諒了。只不過還有第9條規定任何政員都不能過度遮掩體表特征,以免他人冒充。但您這口罩都帶了一上午了,風險有點大啊,是不是該摘下來讓我們看看廬山真面目呢”
不分輕重的家伙都這時候了,居然還要借規定生事
衛春元推著輪椅,眉宇間泛開冷冰冰的怒意“杜部長多次遭到刺殺,情況特殊,戴口罩還是為了你們著想。”
“這話說的。”呂子釗險惡地笑“再特殊也該守規定吧以防萬一啊。”
“呂子釗你不要欺人太”
“春元。”
沒必要浪費時間在這等芝麻小事上,杜衡二話不說,摘了口罩。
只見他的臉上,兩道刀疤自鼻梁骨割裂到下巴,鼻翼干脆缺了一半,左臉頰還有大片的燒傷,皮膚腐爛起泡。的確血腥丑陋不堪。
“看夠了沒”華國雄一手推開呂子釗“好狗不擋道”
呂子釗一個踉蹌,衛春元趁隙推著杜衡走離開
其余兩個杜派政員一個意有所指地朗誦道“塞上縱歸他日馬,城東不斗少年雞。”
另一個裝模作樣地問“這又是什么詩我們今天這場會含雞量好像有點高啊。”
“說笑咯,這雞可不同那個雞。”
“哦那是哪個雞能不能仔細說說”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啊。”
兩人一唱一和地往外走,呂子釗一肚子憋悶,只念在杜衡到底摘下了口罩算自己扳回一城,才克制住脾氣。他們走他們的他回到座位上,跟自己一派的政員談起正事。
談著談著,嫌呂長虹一直沒有發言,他語氣有些埋怨“小姨,今天你怎么回事也不幫我們說兩句就算有齊安基地那件事,那祝阿靜也不知道自己一上任就會被謀殺啊她是為公殉職,說起來我們還是受害者那個沒見識的華國雄,憑什么拿這事埋汰我們”
“叫我呂部長。”呂長虹垂著眸,有種處變不驚的氣勢“下次再叫錯,你就從這里滾出去。”
接著掂了掂茶杯,抬眼道“各位,看在你們支持我多年的份上,我提點一句。”
“我們的路不長了,大家還是盡早另尋他路吧。”
一語激起千層浪,呂子釗立馬著急“小呂部長,您別怕了他杜衡啊他算什么東西”
另兩人也道“是啊,別的不說,光廣海基地的事就夠壓死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