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他們,同不同意我們這樣做。”
包嘉樂雙手握著一瓶礦泉水,閉眼發起精神交流。
除祁越不以為然,魚妮妮似懂非懂,其余人接連靜了下來。
他們明白林秋葵的意思。
經過方才那番激烈打斗,他們隊伍成員的綜合體力、戰斗力所剩無幾,注定不會在齊安基地停留太久。
而逃脫的博士與研究員很可能另尋他地重整旗鼓。他們中持有的資料,將是開啟下一波人體實驗的萬惡鑰匙。
怪物的存在同樣是把雙刃劍。
能解決掉這伙自以為是的偉大科學家固然是好事。可它們是活的,它們攻陷完制藥集團,指不定要往哪里走。
屆時受害的都是無辜者,不知要死去多少人。
還有一點。
唐妮也被做過實驗,萬一有把柄落在別人手中呢
因此這件事結束在這里是最好的。
盡管這樣做會產生不少犧牲者。
少頃,包嘉樂眼睛紅紅地看著秋葵姐姐,意味著所有研發樓里尚有意識的實驗品最終統一意見,同意提議。
他們也許帶著希望期盼新生,也許僅僅迫切地渴望結束痛苦,或者懷著憤怒與仇恨對人世間徹底失望。
無論如何。
幾分鐘后,一支支從天而降。
大地震怒狂吼,火光拔地而起。
那一束束火光仿若猩紅的龍與鳳凰,飛舞地凄美而壯烈,就此燒凈一切黑暗中的罪惡,與諸多值得致敬的英雄。
嘀嘀,南方一列車隊飛馳而過,紅毛舉起望遠鏡一看“草,那是祝阿靜的助理,別是追殺我們來的。”
“上車,快快快。”
倆毛自己有車,紀堯青麻利打開后座車門。
葉依娜自動承擔司機職責,包嘉樂雙手并用推著遲鈍的妮妮上車,自己再爬上副駕駛座,緊緊抱住小黃。
微風中,火星燃燃發光,卷起林秋葵的發梢。
祁越戳她的臉“你不高興。”
“可能有點困了。”
“走吧。”
她說著,拉住他的衣袖。
最后望一眼夜色中的大火,頭也不回地離去。
兩輛車徹夜疾馳。
被紅毛的烏鴉嘴不幸說中,祝阿靜的人不知怎的,如同盯準獵物的蛇,愣是跟在后面開槍又鳴笛,緊咬著不放。
經過一天一夜的推拉,車后一大串煩人的尾巴,才被他們刻意設置的障眼法所迷惑,消失于越野車后視鏡中。
期間他們試著問唐妮妮被拐的具體經過。
唐妮妮裹著小毛毯想了想,剛要回答。
祁越“嗤。”
眾人。
竟然有點習以為常了呢。
林秋葵輕拍卷毛腦袋“別鬧。”
指望智障說事情,還不如等著天上掉肉。祁越萬分嫌棄地咬著耳朵“他沒腦子,你問了也白問。”
結果笨蛋企鵝又拍他腦袋“安靜。”
都怪樹袋熊。
祁越當場把這筆賬記到唐妮妮頭上,抱起胳膊,支著下巴,擺出一副我倒要聽聽你個癡呆能說什么的不爽表情。
包嘉樂小盆則友按照幼兒園習俗,拍手鼓勵“妮妮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