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巧,也就像掌住一個籃球那樣。
砰一聲將右側的墻砸出一個空洞。
而后五指收攏,隨便捏爆了那顆頭。
說到做到。
還用左手。
熱血混著組織液噴濺,祁越轉了轉手腕,抹一把脖子。沒打算搶小浣熊的獵物,視線自然而然投向某個方向。
他要來了。
[全知]以百倍積數放大敵方的殘暴氣息,似一場海上風暴席卷而來。祝阿靜巋然不動,內心平靜數秒。
瞄準時機,她擰開門把手。
讓身后埋伏已久的異能者,迎面對上雷暴
呼呼呼呼呼呼呼。
己方異能者大口大口吹著氣,先從腹部,再到雙腿、雙臂,很快全身猶如一個充滿氣的氣球,劇烈膨脹起來。
這是一種肉身盾牌,韌度超標,還能以非物理的形式反彈自身所收到的一切傷害,最差也就是兩敗俱傷的結果。
異能者大約仗著這點,無所畏懼地迎向祁越。
奈何他不曉得,異能者間存在絕對的等級壓制。祁越位列異能者隊伍前鋒,高他足足兩個級別,強度不言而喻。
祝阿靜倒是弄到過祁越的檔案,清楚他存在自毀傾向。
然一個外人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知道,自上次獸潮后,盡管祁小狗承諾不再亂來,可一名到位的飼養員閉著眼睛都能猜到,自家動物多年養成的習慣不可能在短期內消除。
從某個角度而言,林秋葵比較喜歡懶散放養,沒有強求祁越為她一再地改變。反而花時間翻完大半個系統商城,用小一萬積分給他換了一張被動型保護卡「傷害緩沖」。
祁越把這張卡當成笨蛋企鵝送他的第一份獨特禮物,每天都有好好帶著,這會兒就放在沖鋒外套的內袋里。
就是特別靠近心臟的地方。
錯眼間,卡片檢測到傷害,自動生效。
拳頭擊破肉球。
零散的皮膚、臟器、眼球一一從祝阿靜的眼前掉落。
掉進水里,濺起水花。
一切發生在瞬息之間。
下秒鐘,身體重重撞上門扉。
破壞的把手插入后腰,引得她呃了一聲。
而祁越就在她的眼前,比黑暗更黑暗,似魔鬼降臨人間。那野獸般掌爪往前一伸,掐住她的脖子,扼住她的命脈。
冰冷,腥臭,黑暗喉管遭外力壓扁。
不管祝阿靜如何張大紅唇,涌入的空氣越來越少。
她要窒息了。
她開始眩暈。
但勝負遠沒有這么容易落下帷幕
她顫指夠到絲巾遮掩下的蝴蝶項鏈,全力扯斷
鏈條在脖間上留下勒痕,她不在意。
不管眼前發昏、呼吸困難的種種困境,她故作乏力地掙扎著,實則調動全身力氣,猛地將其貼上祁越的臉
滋滋
不起眼的項鏈頓時釋放出大量電能熱能轉瞬燒焦祁越的側臉,冒出一股刺鼻黑煙,充滿東西糊了的味道。
“還好嗎”璀璨的花火閃爍中,祝阿靜傾下頭顱,口吻關懷至極,慢條斯理地喊了一聲“祁先生”
要問她所幻想的畫面,自然是這位素來擅長無腦打殺的祁先生,露出一臉難以置信、恥辱又疼痛的表情。
誰知祁越偏臉回來,壓根沒看她。
只顧著一根一根掰開、折斷她的指骨,搶走那枚做工精巧的蝴蝶項鏈也就是實驗室最新的科研產品,她耗費大量精力錢財才到手的異能儲藏器,全世界僅此一個。
不假思索地塞進自己上衣口袋里。
再抬頭,他眉眼蘊著陰鷙,兇神惡煞地問“還有沒有”
“拿出來,不想死就快點”
“”
活像攔路打劫的強盜。
這條野狗有病吧。
饒是祝阿靜也不由得生出這種想法。
全然不知祁小狗滿腦子想著這個好用,能給企鵝用。
于是就將眼前的廢物勉強劃入有點用的范圍,突然提起一點興致。
在給林秋葵收集武器這件事上,祁越向來很有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