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倒是接得很快“喂明老師”
電話里只有蘇蒙蒙講話的聲音,應該處于一個安靜環境,明沉緩聲問道“你們在哪兒”
“我們”蘇蒙蒙以為涵蓋所有嘉賓,沒有太糾結用詞,順口回道“我在酒店啊。”
明沉眉頭一皺“刑幽呢”
接連的問題把蘇蒙蒙繞暈了“幽幽你倆不是一起走的嗎”
從焰火表演開始,他們各自為伍,就沒再碰過面。
經詢問,明沉才知刑幽根本沒跟蘇蒙蒙聯系,更沒有什么約定。
明沉驚覺事情不妙,繼續撥打電話,都被拒接。
低頭看著手里的木牌,回想起今晚的事,才發覺自己的行為多么糟糕
在祈愿樹下,他組織好表明心意的話被打斷,因為不想讓母親割手的事影響刑幽心情,只好找工作當借口。
原本是想,去見母親一面,回來好好給她一個交代,一時忽略刑幽也會產生別的想法。
刑幽沒回家,不接電話,肯定生氣了。
她會去哪兒
明沉閉上眼,腦海中很快浮現出一個人的名字姜艾橙。
褐色雙眸恢復明亮,他嘗試撥打電話。
“嘟,嘟嘟”
粉色手機在茶幾上震動,姜艾橙彎腰一看,果不其然顯示著明沉。
“他打給我了。”那人肯定已經猜到刑幽在她這里。
姜艾橙征求當事人意見“接還是不接”
“我不知道。”刑幽定定地望著她,睜圓兩只大眼睛。
認識這么多年,姜艾橙秒讀懂她的眼神,舉手投降“別問我,我不替你做決定。”
兩兩相望,就在姜艾橙準備表演一個不小心接通電話的時候,頁面變了。
來電顯示標記成未接電話,姜艾橙攤開手“哦豁,掛了。”
掛了,就不用糾結接還是不接。
但很快,姜艾橙就收到那人發來的短信她在你那里
不等她恢復,第二條短信很快傳進來沒回家,不接電話,至少讓我確定一下她平安。
“他說想確定一下你是否平安。”姜艾橙把短信內容轉述給當事人。
刑幽默不作聲,點了下腦袋。
姜艾橙立馬編輯文字回復平安。
簡簡單單兩個字已經傳達許多信息。
已經坐在駕駛位上的男人放下手機,系上安全帶,即刻出發。
確定沒有短信再發過來,姜艾橙把手機擱回去“你說他會不會直接過來找你”
刑幽掀起眼皮,遞給她一記眼神,好似在說然后呢
姜艾橙抄起手,彎腰盯著她看“上回你在琴房哭得稀里嘩啦,這次怎么一滴眼淚都沒有”
“”小孔雀盤腿縮在沙發上,把懷中的抱枕摟緊幾分,吶吶吐出一句“我都長大了。”
真是意料之外的回答。
姜艾橙摸摸下巴“長大就不哭了”
小孔雀把下巴擱在抱枕上,沒張口,就喉嚨里擠出一聲“嗯。”
時隔六年還要為同一個人哭鼻子,那也太丟人。
這可憐巴巴又故作堅強的模樣可把姜艾橙稀罕壞了,沒忍住拿起手機偷偷錄了個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