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柯到了賽場之上,心中想著都還是葉雨方才買的劇毒之藥,他心神不寧,連下三子都是爛棋。
被陸景行押著來觀棋的晚云見著大棋盤上放上去的棋子,氣惱得直道:“趙柯是怎么再下的我下得都要比他好多了。”
陸景行也道“他一連下了三顆都是錯招,趙柯一旦心神不寧,很難再贏了,怕是國手無望了,好在他還年輕,三年一屆的國手大賽總能選上的。”
晚云見著底下空著的位置上來了一個瞧著約摸著二十左右的女子,朝著陸景行和自己行禮,陸景行對著她輕輕點了點頭。
晚云便問道“夫君,那是誰”
陸景行道“那就是蕭蕙娘。”
“不是說她三十六的年紀了嗎怎么看起來一點都不老頂多二十六的模樣。”晚云道。
陸景行道“保養得宜,你看娘親也是沒有老。”
衛琳雖然不老,但是看著也有三十了,不如蕭蕙娘這般一看就是很年輕的模樣,晚云見著蕭蕙娘是很難想到她都可以做自己的娘親了。
晚云見著趙柯的棋越下越爛,但是他對面的八通學院的圍棋先生也是越下越爛。
圍觀熱鬧的百姓都已紛紛罵出口了。
晚云對著陸景行道“這八通學院的先生為何也下得這么爛呢”
陸景行道“那日我們在河邊不是見到趙柯連贏他三局嗎他怕是在思慮趙柯是不是再布大局,自然是處處保守。”
晚云明白了,“如此說來趙柯還有贏的機會
他是不是因為葉雨而心神不寧的,我去找葉雨來試試。”
簡府就在里大賽不遠處,晚云不經通傳也是一路暢通無阻地入內。
到了簡錫的院落里,聽著幾個丫鬟再竊竊私語,“不過是皇宮里的宮女,對自個兒也真很,水銀,紅花,蟾蜍都是劇毒,避子湯也不只有這么一個藥方,偏偏選了最毒的避子藥。”
“也算是葉雨有自知之明,未來的郡王妃可是湘王郡主,是救了大長公主與郡王爺的恩人。
郡主的親姐姐因此而夭折,大長公主肯定是站在湘王郡主那邊的,鬧出庶子來,怕是回要了葉雨的性命。
溫和的避子藥吃了或許沒有效果,這才是最有效果的”
“可是這避子藥卻是堪比絕子藥的,好些人吃多了,最后都不能有子嗣了呢”
晚云聽到簡府丫鬟們這么說,連入內,見著葉雨還在熬藥,晚云過去便將藥罐踢翻在地,“不許喝。”
葉雨見著晚云前來,福身道“娘娘。”
晚云對著葉雨道“不許喝,有了孩子就生下來,大不了我來養,宮中又不差你和孩子一口吃的,湘王府若是有意見盡管來尋我。”
葉雨輕輕抿唇,“娘娘”
晚云拉著葉雨的手腕道“你先跟著我去棋圣大賽上,避子藥是不能再喝的了。再見到簡錫絕對饒不了他。”
晚云也不知簡錫一定要把葉雨從想自己身邊要走做什么,才要走第一日就讓葉雨吃這種虎狼之藥。
葉雨道“娘娘,不是郡王爺讓我喝的,是奴婢自己怕惹麻煩才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