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錫緊緊地捏著葉雨的下巴,道“若是你跟著趙柯走了,你也睡梁上睡樹上你怕吃避子藥,我不碰你,你還要再得寸進尺嗎”
葉雨說著“起碼我跟著旁人不用吃避子藥。”
簡錫將葉雨拉到了床榻之上,“那就不吃避子藥,左右簡府也不怕一個庶長子”
大不了就是被母親訓斥一頓而已,真有了庶長子,想必湘王府也是不敢有意見的。
葉雨冷冷地望著簡錫,卻也沒有反抗,身為死侍從一開始她就注定要效忠主子,主子將她給了簡錫。
她便要對簡錫忠心。
不論如何,她不能再對著簡錫反抗了。
簡錫這是頭一回神志清醒地與葉雨共赴巫山云雨,便有些懊悔前兩回他為何要喝醉了酒呢
夜明珠下葉雨帶著薄汗的容顏,讓簡錫百看不厭。
翌日,葉雨醒來的時候,微微蹙眉,她暗惱于自己昨日怎么睡得這般熟,她對著一旁的丫鬟道“勞煩你給我拿一碗避子藥來。”
一旁的丫鬟沒好氣地道“郡王爺沒有吩咐,我怎么給你避子藥呢”
葉雨穿戴好自己原先的衣裳,長發用發簪盤起,將被褥折好,躍出窗戶去了洛陽的一處藥鋪里。
葉雨知曉宮中的避子藥方,便報著藥房道“蟾蜍一錢,紅花三根,水銀半錢,還有麝香”
藥鋪掌柜的聽聞著藥道“姑娘,這都是大毒的藥物,您這是給誰用”
“我自個兒。”葉雨道。
“葉侍衛年紀輕輕,何必用這種虎狼之藥呢”
葉雨回眸,便見一穿著華麗的女子坐在軟轎子上,抬著她的是四個孔武有力的美男,對著蕭蕙娘行禮道“蕭莊主。”
蕭蕙娘從軟轎上下來道“別的地方我管不著,豫州大地上絕對不會賣這損傷女子身子的虎狼之藥。”
葉雨道“蕭莊主,我身為妾侍,若是在郡王妃進府前有孕,怕是日后難以活下去,只能用著等猛藥了。還望蕭莊主看在是舊識的份上”
蕭蕙娘道“葉侍衛的功夫,我是見過的,既然知曉在郡王妃進府前有孕不妥,為何還要任由郡王爺如此作踐你呢”
“身為奴婢,哪里敢對主子動手呢。”葉雨道。
蕭蕙娘不禁面露憐憫道“罷了,就把藥物給你吧,但僅此一回,這些都是極為毒辣的藥物,多用對身子骨不好。”
適逢趙柯也進來買補藥,趙柯見著葉雨道“葉姑娘,你也來買藥嗎”
趙柯見著大夫所抓的藥物,認出了活血的紅花還有麝香蟾蜍,輕蹙眉頭道“這是劇毒之藥,姑娘生了何病要用這般以毒攻毒的法子”
葉雨道“多謝趙公子關心,是女子的病癥。”
趙柯見葉雨這么說,也不好多問。
葉雨走后,掌柜的道“什么女子的病癥,這種避子藥是最有效果的,卻也是最為損傷身子骨的。”
趙柯聞言頗有些心不在焉的。
今日上午是比十二進六,下午是比六進三,明日便是決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