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晚云身后的葉雨聞言便上前給大長公主行禮,“奴婢葉雨拜見大長公主。”
大長公主看了一眼葉雨的容貌,見葉雨穿著一身深青色的窄袖衣袍儼然是男子所穿的衣袍樣式,長發也只是用著一根玉簪盤成一個發髻而已。
容貌未施粉黛看著也就是清秀罷了,在眾美女如云的長安城之中,葉雨的容貌并沒有比簡錫院落之中的美貌丫鬟差到哪里去。
素來矜貴的簡錫竟然會愿意與葉雨春宵一度
大長公主對著晚云道“晚云,本公主想要單獨與葉雨姑娘聊一聊。”
晚云應下道“好。”
晚云看著大長公主與葉雨進了朝霞院之中的大堂里,難免有些擔憂。
永嘉勸著晚云道“我娘不會為難你的丫鬟的,何況葉雨還是陛下的暗衛呢。”
晚云道“倒也不是,是葉雨本就想要在我入宮后離開長安去揚州的,我怕大長公主會在意此事。”
屋內。
大長公主坐在上首的位置上,接過葉雨遞上來的茶道“你在陛下身邊幾年了”
葉雨道“回公主殿下,快十四年了。”
大長公主道“十四年了可見你也是個忠心之人,陛下如今回了長安,你對日后可有什么打算”
葉雨道“奴婢想要去江南,在江南待了五年,奴婢覺得江南要比長安更養人一些。”
大長公主淡淡地抿了一口茶水道“葉雨啊,本宮也就與你開門見山地說了,我那兒子已弱冠卻婚事艱難,他眼光高,甚少有瞧得上的女子,我為此愁的是滿頭白發”
葉雨看了眼大長公主滿頭烏黑發亮的長發“”
誰人不知大長公主出了愛酒之外,便是喜歡她那頭長發,據說大長公主每日打理發絲就要一個半時辰。
大長公主嘆氣道“你是簡錫唯一一個臨幸過的女子,想必在他心中你總是不一樣的”
葉雨拱手為難道“并非是簡郡王臨幸的奴婢,而是奴婢趁著郡王爺喝醉了,奪了他的清白,請公主恕罪”
若不是皇家禮儀是刻進骨子里了的,大長公主口中的茶水都快要噴出來了,大長公主咳嗽了一聲道“咳咳,你說什么不是簡錫臨幸了你,是你強迫了他”
葉雨道“正是,奴婢已知錯,求公主輕饒奴婢。”
大長公主用絲帕輕輕擦拭了唇角道“難怪呢,算了吧,你到底是姑娘家,你自個兒也吃了虧,此事就這般算了。”
大長公主走后,晚云見著葉雨出來便問道“大長公主可有為難你”
葉雨道“多謝小姐關心,大長公主并沒有為難奴婢。”
晚云朝著葉雨一笑道“那就好。那你還要去江南嗎”
葉雨道“若是小姐舍不得奴婢,奴婢愿意一輩子保護小姐。”
晚云道“說實話是有些舍不得,但是你若覺得待在長安會難堪,那不如就去江南好了,你開心就好。”
離帝后大婚之期越來越近,周圍鄰國的使臣也都送來了不少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