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霞院之中。
晚云聽葉雨說了江狄自刎一事嘆了一口氣。江狄犯下的本就是死罪,大齊向來對科舉嚴苛。
但陸景行已經饒了他一命,怎能如此想不通呢好死不如賴活著。
陸景行進房中來,晚云便對著陸景行道“夫君,你可知曉江狄自刎一事”
陸景行道“朕聽說了,江狄自刎而亡,不過倒是留下了一個遺腹子,也不知是兒是女。”
晚云道“是兒是女都好,也算是給了江夫人一個安慰吧,江夫人也真夠可憐的,一年死了兩個長大成人的兒子”
陸景行說著“江狄是自作孽罷了。”
晚云又道“對了,李泉姐姐姐夫的死,你可能為他們討個公道”
陸景行道“袁東認罪,說李泉姐姐姐夫乃是他所殺的,無確鑿證據,朕不能給楚王定罪”
晚云嘆氣道“唉,要說起來也都是我不好,若不是我頂替李泉去參加科舉,或許他姐姐姐夫也就不會死了。”
“也不一定,李泉若是腿沒有傷,以他的能耐也可在榜首,或許他連個公道都沒有。”
晚云道“早知要死這么多人,我就不去參加科考了,我不該貪玩的。”
陸景行握著晚云的手道“此事于你無關,是袁東與江狄科舉舞弊,和你沒有半點的干系。”
春光明媚時,萬邦來朝。
晚云離大婚的時日越來越近,她在家中也不曾出門,只是一心一意地跟著鐘尚宮學習大婚時的規矩。
讓身體熟記每一個動作,才不會有任何的差錯。
晚云有禁足是以半步都不得出門,不過上門來尋她的人倒是不少。
永嘉衛敏瀾與公孫靜過來,背后竟然還跟著一個楚王。
晚云見到楚王行了禮,楚王連道“嫂子不必多禮。”
永嘉對著晚云道“你膽子可真大,皇兄也太寵你了,得知你去科舉可把我給嚇了一大跳,不過你都能參加科舉”
永嘉想自己論學識文采都遠在晚云之上,她是不是也能去考一考呢
晚云道“你若真有這個想法,也千萬別告訴我。”
永嘉笑了笑“明年科舉之時,我的孩兒剛出生不久,哪里能去科考呢,我只是說說罷了。”
公孫靜對著晚云道“晚云姐姐,你入宮之后是不是真的難以出來了”
晚云點點頭,“嗯,入宮之后沒有什么大事都不能出宮了,只能關在宮里面了。”
公孫靜道“那豈不是很無聊”
晚云笑笑道“我以往也難得出一次銀杏村,這皇宮可要比銀杏村大多了,況且,我無事可干的時候也可以叫宮外邊的命婦進來陪我說說話。”
宮中有夫君在,晚云就已經很滿足,不求其他的了。
公孫靜道“那我就多來長安被姐姐玩,姐姐到時候可以盡管叫我和永嘉姐姐,敏瀾姐姐進宮陪你。”
晚云一笑道“恐怕你敏瀾姐姐不好進宮陪我了。”
衛敏瀾道“怎會皇后讓我進宮我怎敢不從呢”
晚云笑著道“那萬一你到時候嫁到了沙城江城水城什么的,難不成還從江城趕回長安來嗎”
衛敏瀾跺腳道“你胡說什么,誰要嫁到什么江城去了我爹娘兄長玩伴都在長安,怎會遠嫁呢。”
晚云道“是,是,我胡說。”
衛敏瀾臉色羞紅地用手背給自己的臉蛋降溫,她小心翼翼地看了眼陸桓的神情,見陸桓神情淡然,也不知是失落還是什么。
這幾日在長安城之中玩鬧,衛敏瀾覺得陸桓對她是極為體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