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雨便對著晚云道“小姐,我有一個不情之請”
晚云道“你盡管說。”
葉雨說著“等您進宮后,想必危險能少許多,奴婢想要跟著寧小姐去江南,讓奴婢去保護寧小姐可好”
晚云答應道“夫君昨日說過了,等我入宮后也是想放你出去尋找歸宿了的,所以你要去江南也好。
若是能在江南找到一個好夫君做歸宿更好了,小芳姐姐,你去了江南可要替葉雨好好尋尋夫家。”
寧芳道“怕只怕我認識的兒郎配不上葉雨姑娘。”
晚云說著“身份不要緊,要緊的是能有一個對她好點的人。”
寧芳笑笑道“這是自然,成親不就是圖一個人對自己好些。”
恩科定在二月中旬,只余下一月不到的時候,長安城之中有不少來長安趕考的書生。
齊北侯府江狄也要參加此場科舉,是以一直在書房之中念書,一直在耳邊聽到女子的哭聲。
江狄循聲過去,便見到了江玉在池塘邊上嚶嚶地哭泣著。
“二哥哥,你要幫幫我,我著實不想嫁給宸王,我真的不喜歡宸王,二哥哥”
江玉見到江狄過來便放聲痛哭著。
江狄無奈地對著江玉道“玉兒,這是陛下的圣旨,我們江家是不能抗旨不尊的。”
江玉哭泣著對著江狄道“二哥哥,你能不能幫我,讓我單獨見見陛下,我相信一定是容晚云讓陛下將我賜婚給宸王的。”
江狄道“陛下在宮中,無詔不能入宮,我又豈能帶著你進宮去見陛下呢”
江玉道“我聽人說,其實陛下一直在偷摸著出宮往返于容府與宮中,這是長安好些人都知曉的秘密,求二哥哥帶我去陛下的必經之路上,讓我見見陛下可好”
江狄實在是不忍江玉如此傷心下去,便點頭應著。
黃昏時候,陸景行還在處置著公事,明日便要開朝,外地官員的升遷也得定下來了。
陸景行闔上最后一本奏折,見著一旁簡錫心不在焉的模樣,便問道“你今日怎么了走神了整整一日,幸而姑父沒來,否則你今日難逃一頓責罰。”
簡錫悶悶道“臣無事。”
“無事”陸景行顯然是不信的,“葉雨昨日留宿在你院子里,直到白日里才離開,你說無事”
簡錫道“臣想請皇兄答應將葉雨賜給臣為妾。”
陸景行身邊的張秋池倒茶的手一抖,茶水倒出了外邊。
陸景行輕輕地掃了一眼張秋池,對著簡錫道“葉雨雖是一奴仆,可是她替朕擋過一次毒箭,朕不會讓她做一個妾侍的。”
簡錫道“她已委身于我了,我得對她負責,可她的出身又怎能配做簡家冢婦呢妾侍已是”
陸景行道“葉雨并非尋常奴婢,做郡王妃雖不夠資格,但也不能為妾,你少提這些。”
簡錫連道“皇兄,難道你想要我眼睜睜地看著葉雨嫁給別人”
陸景行沉思道“你自個兒去問葉雨去,若是她愿意做你的妾侍,朕自然也不會阻攔的,只是你若要朕下旨賜她為妾,是不可能的。”
陸景行說罷就出宮去容府了,跟在陸景行身后的張秋池隱下了心中的熊熊燃燒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