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行聽到她曖昧至極的語氣,無可奈何道“罷了,再推遲一日趕路。”
這幾日里來陸景行也不曾與晚云做過夫妻之間的事情,這會兒陸景行自個兒也不想再忍耐了。
田甜聽到里面的動靜,便不死心地掏出了手中的金花生,給了葉雨道“這位姐姐,陛下屋內的女子不知是何人”
若非是哪個女子,陛下也不會將她給扔出去的。
葉雨拿著金花生道“那是皇后娘娘。”
田甜詫異地道“我沒有聽說過陛下已大婚有了皇后吶”
葉雨回道“是沒有大婚,可是她遲早都是皇后的。”
田甜問道“她是哪家的女兒”
葉雨攤手,田甜又拿出了一枚金花生放在了葉雨的手中。
葉雨這才回道“護國公府容家的女兒。”
田甜道“不對啊,護國公容鞍今年也才三十吧他是怎能生出來這么大的女兒的他十三歲就當爹了”
邊疆之地十六七歲當爹的常見,早些的也就十五歲,十三歲當爹果真是罕見至極。
葉雨又是攤手,田甜一咬牙又給了一顆金花生。
葉雨將三顆金花生放進了荷包之中道“那是因為容小姐是容鞍的養女。”
田甜還要再問,卻聽得葉雨道“你可以選擇自個兒走,也可以選擇我把你給扔走。”
田甜連連自個兒走了。
回到了家中,田副將連連問著自家女兒道“陛下對你如何”
田甜道“爹,你明日就去和衛家二公子商議退親一事,女兒要等宮中選秀,去宮中。”
田夫人道“這衛家二公子的親事多好,去宮中哪里有這么容易,你父親的官職如此低,你根本就不夠宮中選秀的資格。”
田副將道“你就是婦人之見,女兒有這般志氣乃是好事,若是讓女兒進宮為妃,我這官職不就是水漲船高了嗎你明日就去和衛二公子商議一下取消婚事。”
田夫人心中不愿,卻又不敢忤逆田副將,只能應下了。
衛明琪的院落之中,一曲罷,衛明琪便放下陶塤道“郡主,你可以回去了。”
衛明琪聽不到永嘉的回復,低頭一看,便見到永嘉墻角處放著的小石獅子上閉上了眼眸。
“郡主。”衛明琪低頭在永嘉的耳邊喚道,“郡主,醒醒。”
永嘉卻是睡得香甜。
衛明琪不禁蹙眉,這個時候他肯定是不敢去叫簡郡王的,若是被簡郡王知曉了永嘉在他的院落里睡著,還不定會誤以為他對永嘉郡主做了些什么事情。
可是永嘉郡主來邊疆,也不曾帶著奴婢。
一時間衛明琪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索性,就只能從房中拿來了大氅給永嘉蓋上,期望她不要受涼。
衛明琪只能等待著永嘉自個兒醒轉過來,找簡郡王不妥,找其他人更不妥。
衛明琪便拿起一旁的陶塤,坐在了永嘉的一旁,繼續吹奏著另一首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