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罷。
永嘉伸手輕輕的碰了碰自個兒的眼角,她發現自己竟然有了淚意。
衛明琪吹得陶塤著實是好聽的很。
衛明琪抬眸見到永嘉,站起來行禮道“郡主,您怎得又來了夜已深了,還請公主早些回去休息。”
永嘉說著“我方才從你這邊出去就見到了田甜,她竟然還妄想著被皇兄看中,帶她回去長安城之中做娘娘。
她對你根本就不是一心一意,況且她還嫌棄你是庶出。
她那樣的容貌,那么低的身份,有什么資格來嫌棄你呢”
衛明琪道“嫌棄我豈不是很正常的,她心中有陛下也是人往高處走有志向罷了,還有我心中也是還有別的女子,豈能怪她呢本來我對她也是不公平的。”
永嘉問道“你心中有別的女子是誰難怪你的勛聲如此動人。”
衛明琪低眸道“郡主,此乃我的隱私,時候確實是不早了,煩請郡主早日回去歇著吧”
永嘉道“那你再給我吹一曲吧,你再吹一曲我就回去睡了。”
永嘉用絲帕放在了墻角處的臺階上,抬眸示意著衛明琪吹塤。
衛明琪無法,只能再給永嘉吹了一曲。
曲聲悠揚,還未曾歇下的晚云聽到曲聲問著陸景行道“此乃何樂器之聲”
陸景行道“此乃陶塤,沙城邊境軍之中常有吹奏陶塤來表達對遠房親人的思念之情,這許是有人又在思念了吧”
晚云見著丫鬟端著熱水進門來,對著陸景行道“今日我侍候夫君洗漱吧”
陸景行道“可別,你若是侍候我洗漱,明日還要不要趕路了”
“也可以夫君與秦止他們先行趕路,讓我和永嘉慢慢走的吶。”
陸景行瞪了一眼晚云道“你覺得我會放心嗎”
晚云見著兩個進來的丫鬟,詫異道“外邊天氣熱嗎這夜里怎得也穿的如此單薄呢難不成是我身子骨太差了,我怎得點了炭火盆還覺得冷呢”
陸景行輕輕地掃了一樣那女子虛浮的打扮,便道“你出去。”
田甜大膽地抬頭看清了陸景行的容顏,便驚嘆了一聲,她原以為陛下的容貌只是一般而已,不曾想竟是如此的俊朗。
田甜便愈發地動心道“陛下,奴婢不冷,讓奴婢來侍候您洗漱吧”
陸景行對著外邊道“葉雨,將她扔出去。”
葉雨進門來道“是”
葉雨將田甜提領著出去之后,晚云對著陸景行道“夫君還真是會招蜂引蝶,這若是我沒有跟著你來北沙城,怕是”
陸景行道“你可別冤枉朕。”
晚云望著被葉雨扔出門外趕走的田甜,不由地嘆了一口氣,實則也不能怪田甜,以陸景行這般身份,沒有女子想要撲上來,那才怪了呢。
畢竟只要進了陸景行的眼眸,那么就是皇家人了,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陸景行見晚云又胡思亂想了,便握住了晚云的手道“不要亂想。朕既然答應過你的事情,必定會辦到的。”
晚云朝著陸景行一笑道,“那今日還是我來侍候夫君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