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用詞還挺準確。
她一直想不到準確的詞語,來形容這棵桃花妖,如今太師父這一句,倒是一語驚醒夢中人。
就是不矜持呀。
那花枝亂顫的樣子,像極了倚樓賣笑的青樓女子。
咳,雖然這樣形容一棵可可愛愛的小桃花有點不應該,但它真的需要矜持一點。
否則這滿樹的桃花瓣,都快被它搖沒了。
“太師父,它可是精怪桃樹精桃花妖”
“是個不要臉皮子的狐貍精”
沈若隨見它似乎就沒好氣兒。
而那花枝亂顫的桃樹,也像是打蔫兒了一般,垂下滿樹的枝杈。
滿臉阿不,滿樹都寫著一個字喪。
云初暖揉了揉鼻子,不再詢問,跟著沈若隨來到桃園小屋中。
她打量著那一地的狼藉,眉頭微皺,“垃圾場”
云初暖面色微紅。
她這不是一直沒來得及清理嘛。
沈若隨撿起地上半殘的鞋子,“這是烈兒的”
云初暖連忙搶過來,“這不重要。太師父讓我托夢吧”
沈若隨嘖了一聲,又看了一圈,“我給你準備的生活用品都沒用過”
“什么生活用品零食、化妝品用過的啊。”
沈若隨打開一個抽屜,里面塞著滿滿一堆的姨媽巾。
云初暖“”
她用古代的那種把草木灰裝進布袋離得姨媽巾,根本用不慣每次都感覺臟兮兮的,所以就會多準備一些厚實的布條。
誰知道這么多姨媽巾揪在納戒空間李,她竟然不知道
夭壽啦
好蠢好蠢
沈若隨搖了搖頭,“過來吧。”
她打開電腦。
神奇的是之前云初暖來,電腦上只有一個孤零零的文件夾,此時卻憑空多出了許多軟件。
不是現在電腦那種軟件,都是云初暖看不懂的。
沈若隨讓云初暖坐在小床上,隨后也不知道從哪里找出來一對磁療貼,分別貼在了她額角的兩側。
云初暖剛剛還是清醒的,等那磁療貼貼在頭上的一瞬間。
她便倒在了床上。
只感覺靈魂忽然離體。
她能看到倒在床上的那副身體,也能看到太師父在電腦前不知道忙碌著什么。
下一秒,她便似乎被一陣狂風席卷。
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這黑暗,與她第一次來到納戒空間時候的感覺相差無幾。
再往前,是白霧茫茫的一片。
“爸”
云初暖在第一時間便認出了那個頭發花白,蒼老了不止十歲的男人。
她離開前,父親還是滿頭青絲,臉上永遠掛著溫和的笑意。
此時,那張滿是皺紋的臉上,盡是滄桑。
聽到這一聲呼喚,男人似乎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抬起頭,便瞧見那個已經離世了一年多的女兒,正遠遠地跑過來。
一把將他抱住,“爸我好想你我好想你”
她很想問一句,怎么會老了這么多。
可那都是廢話,她的離世不知道會給爸媽帶去怎樣的痛苦,他還能好好的活著,便已經是個奇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