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了,嬴策從未出現過。
安靜的近乎詭異。
這一點完全不想他平日里的行事作風。
雖然沈若隨也清楚,歷經了三世輪回,這一次的他,與以往每一次都不一樣。
在她說小暖兒因為孩子丟失,而有可能喪命之時,他會主動將孩子還給她。
更會因為只想守候在她身邊,而心甘情愿被束縛、被囚禁。
但
沈若隨總覺得,這種平和之下透著一絲絲詭異。
詭異到她心里極其不安寧。
“太師父。”
耳邊,忽寢房內,忽然傳來女子甜糯綿軟的聲音。
沈若隨起身進了房間。
她知道,小暖兒已經等不及了。
而她,也想到了應對之策。
沈若隨走進房間之后,云初暖變將阿依慕合耶律烈支開。
兩人都知道她們之間有秘密。
但都沒有問。
耶律烈也從未勉強過小媳婦兒。
只要她想做的,那便去做吧。
該說的時候,自然會說。
他只知道,她愛他,勝過一切。
等房間里只剩下兩人之后,云初暖才仰著小臉問道“太師父,現在的我,可以去見他們了嗎”
沈若隨笑著點頭,“當然可以。但你現在這個模樣,他們恐怕是認不出的,可能還會被你嚇到。”
“那怎么辦”云初暖最擔憂的,其實也是父母壓根不認現在的她。
畢竟如今的她,與曾經那個世界的小女孩,相去甚遠,爸爸媽媽又是堅定地唯物主義者,穿越這種事情,只怕會當做哪里來的瘋子。
“如果是夢里呢我能用原本的模樣,見到他們嗎”
沈若隨等的,就是這句話,“唔,這或許是最好的辦法了。只是你要注意時間,最多半個時辰,倘若時間過了,你的靈魂便會永遠徘徊再時空夾縫,便是連烈兒、哆啦都再也無法見到。”
“好”云初暖一口答應。
只要能讓她再見父母一面,只要能讓他們知道,她沒有真正的死去。
而是以某種方式,好好地生活在另外一個世界。
足夠了。
這就足夠了。
云初暖剛應下聲,下一秒人便身處于納戒空間之中。
因為在榻上的時候,她是坐著的,所以來到桃花林,便是一屁股跌坐在地。
臀瓣摔得生疼,她正納悶自己還沒有拽下血玉,怎么就來到了這里
眼前卻是一個滾著金邊,淡薄如輕霧一般的裙擺。
云初暖猛地抬起頭,有一瞬間的錯愕。
她這納戒空間,不是進不了任何活物嗎連她孕育寶寶的時候都無法進入,怎地
可是又一想,她便明白了。
這納戒空間原本的主人,就是太師父。
她能進來這里,甚至無需血玉,原本就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走吧。”
少女伸出蔥白如玉的手,將云初暖從滿是桃花瓣的地上拉起。
她起身才發現,那棵桃樹扭動的越發厲害。
比每一次都要更加劇烈。
這一次,顯然不是對她搖動的,而是太師父。
沈若隨沒好氣兒地瞥了那顆桃樹一眼,“矜持都多少年了,還是學不會矜持二字,便在這兒守一輩子吧。”
云初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