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還差點
“差點什么呢”
男人容貌氣質禁欲出塵,似無半點綺念,然,他冷白的手指倏而勾起她落在椅子上的墨綠色小衣,曖昧旖旎,引人墮落。
啊啊啊啊
他怎么可以
阮綿阮綿兩只小爪爪捂了捂臉,白乎乎的毛發都快蓋不住她臉上的紅色了。
都說了叫他先把身上的僧衣給換了。
真的是好罪惡哦
男人低笑問她“喜歡這個顏色和花樣嗎”
阮綿排掉他邪惡的魔爪你別跟我說話了。
連只小兔子都不放過,魔鬼哦
湛寂翻手將她的衣物收好,清清冷冷的聲線道“還給你準備了其他的,想看嗎”
衣冠禽獸,說的就是他。
阮綿都快成一只粉色蓬松兔了,她裝死地將腦袋磕在他的胸膛上。
她就是一只小兔子,請別跟他討論人類過于深奧的問題,謝謝
“哈哈哈”
男人笑得極為愉悅,將臉埋到小兔子的毛發里,撓著她的下巴,“你怎么能如此”可愛呢
可愛到令人時刻都想好好欺負啊
阮綿從他的魔爪里掙扎出來,瞪了瞪他,才用小爪子給自己梳理被他弄得亂蓬蓬的毛發。
壞和尚
未免小東西又跟他鬧,湛寂親自上手給她打理毛發。
但阮綿卻覺得他就是單純想吸兔子。
算了,只要他不過分,她也不跟他計較了。
畢竟毛絨絨軟乎乎的小兔子誰不喜歡呢
要她也天天抱著吸。
阮綿打了個小哈欠,妖丹在汲取靈氣蛻變時,她很多時候需要沉入睡眠中去修煉。
湛寂自然也清楚她身體的情況,將小兔子抱在懷里,手上力道柔和地給她順著毛發,“睡吧。”
阮綿動了動小鼻子,乖巧地蹭了蹭他的掌心,安心地窩在他懷中睡去。
隨著小兔子呼吸平穩下來,湛寂薄唇微勾,繼續給她揉著身體,幫她更好地汲取之前天地靈物儲存的力量。
阮綿不知道睡了多久,一覺醒來,神清氣爽,妖丹上靈氣充裕,漸漸取代了妖氣。
她原是想伸伸四肢的,卻發現四周有點狹窄
眼前一片灰蒙蒙的,她后背還貼著暖熱硬邦邦的“墻壁”
咦這是哪兒呢
不過,鼻尖縈繞的都是熟悉的檀香氣息,因而阮綿心里很踏實,并沒有什么不安的情緒。
“醒了”
男人清冷的聲線在她頭頂響起。
阮綿懵了懵,意識到什么,她起身,從他衣襟鉆了出去。
果然,她一眼就看到他好看的下巴和完美的薄唇。
他怎么把她塞到衣襟里了
嗯
好像有什么不對
阮綿抬眸去看四周,白茫茫的云霧一片。
她眨了眨眼他們這是離開靈山寺了嗎
湛寂淡聲地應了個“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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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要關頭,綿綿“bug”一下變成小白兔,大反派看著懷里的小兔子干瞪眼
哎,老婆是越來越難吃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