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男人冷白如玉的手指就繞在綢帶上
可就在他要進一步的時候,原本跨坐在他大腿上的少女倏而消失。
湛寂頓住,手臂上掛著少女的裙子,額角青筋暴起,眉眼間哪還有一貫的清冷出塵、不食人間煙火
欲無法緩,深眸如無底深海,洶涌暗流,危險至極。
剛從衣服里撲騰出來的小白兔一眼就看到那位墮魔似的佛子,她長耳朵抖了抖,就想把小腦袋給縮回去。
然而,躲得了嗎
她的兩只前爪被握住,整只小兔子被他提到了面前去。
“能耐了嗯”
男人的聲線還帶著喑啞,眼角暈著情欲沒有褪去的紅,讓這張圣潔佛子似的容顏染上幾分邪肆和危險。
阮綿怕怕地耷拉下兩只兔耳朵,紅色琉璃般的雙眸滿是無辜。
而且,她也真的不是故意的嘛
誰知道她會因為之前受補過多,不僅將她的傷勢養得全好了,還讓她的妖丹進入新的蛻變中。
此次若她此次能蛻變成功,非但修為大漲,她一身妖氣也能褪去,往“成仙”邁進。
她這可真是因禍得福,處境比起原身來好太多了。
阮綿欣喜非常。
或許她也能在完成任務的同時,擺脫原身本來的宿命呢
畢竟就現在看來,她家“男主角”對她真的太好了,那種心里眼里的唯一叫她喜歡得不得了。
為此,她就更不愿他跟朱玲瓏那只狐貍精有了牽扯,后續兩人還決裂。
太悲催了是不是
當然,這些先放放,還是先解決一下兩人現在的小矛盾。
長長的兔耳朵垂下來,討好地掃了掃男人的手,阮綿清澈的眸子睜得圓圓,乖巧地看著他。
手上軟絨絨的觸感讓男人眸色微深,“怎跟只小狗一樣”
阮綿“”
他才是小狗,是個狗男人
阮綿瞪著這大豬蹄子就讓他欲求不滿、欲火焚身算了。
湛寂“嗯”
小白兔抖了抖耳朵不、不是嗎
要不是他突然亂來,會這樣嗎
想到先前那痛心疾首到無法喘息,恨不得壓著兩人去佛祖面前謝罪的老和尚,再想到他們剛剛的曖昧放縱
嗯,還好這次老和尚沒看到了。
不然會被活生生氣死的吧
那就真罪過了
阮綿不舒服地晃了晃身體,男人便改將她抱到懷里去。
小白兔給自己選了個舒適的姿勢趴著,小爪子戳了戳他的手臂怎么說他現在都頂著一個佛門弟子的身份,收斂點呀
小心十八銅人伺候。
湛寂撓了撓她的小腦袋,淡淡道“佛門規矩管不到我身上來。”
阮綿看向他可你畢竟還有著靈山寺主持師叔祖的身份。
意思意思守一下清規戒律還是有必要的吧
咳,至少公眾場合注意點。
湛寂漫不經心地開口“那又如何反正這個師叔祖我也當膩了。”
阮綿望天額,所以,你果然是在演和尚的
湛寂捏著軟乎乎的小兔子耳朵,淡淡道“不然呢”
他像是拯救蒼生的佛子嗎
想到這男人給她準備的那件墨綠色小衣,阮綿不說話了。
老禽獸了這是
湛寂“嗯”
阮綿推開他那只不老實的魔爪,瞪他一眼難道不是嗎看看我剛化形時您老都干了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