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綿站起來,對他輕輕點頭,“那王公公慢走。”
“這是”
鳳傾打開食盒,看著一碟春餅皮,還有幾碟素菜,和一碗醬。
“春餅,南方的一種吃食。”
阮綿擦拭干凈手,給他卷了一個春餅,放在碟子里,遞給他,“哥哥試試看”
“我自己不會調醬料,就拜托御書房一個南方的御廚做的。”
鳳傾咬了一口,看著很簡單的材料,用春餅皮卷在一起,加上醬料的調味,竟還不錯。
他不覺就將碟子上的一個春卷吃完。
見他喜歡,阮綿又給他卷了一個。
鳳傾瞧著桌子上的素菜,心里明白這是少女對他的心意,知他吃素食會比用肉食更有胃口,如今每次下廚,都嘗試著給他做各種素食。
而她自己,該吃肉食就吃,就怕他憂心她而去勉強自己。
最初他是讓她無需如此的,與她一起,注意力只在她身上,哪兒還會想其他
少女軟軟地看著他,“可我想哥哥開心呀。”
“哥哥”
鳳傾回過神,“嗯。”
阮綿問他“哥哥剛在想什么呢”
鳳傾挑眉,倏而抬起她的下巴,笑意邪肆起來,“綿綿想知道”
阮綿觸及他的眸光,俏臉微紅,“哥哥,你先用膳。”
鳳傾低笑,垂首就要吻住她。
然,影殺突然在御書房外開口,“主子,殿下,景陽宮那邊傳來消息,莊皇后以死相逼要見殿下。”
鳳傾“”
他額角青筋暴起,語氣滿是冰霜,“本宮倒是覺得先換個暗衛首領吧”
影殺“”
主子,卑職做錯了什么啊
嗚嗚嗚,怎么說失業就失業了呢
阮綿撫了撫男人的胸膛,抿唇忍笑,對影殺說“莊皇后要見本宮是因為莊家還是因為愚郡王”
聽到小殿下的聲音,影殺放松了下來,趕緊回答“莊皇后說,看在生恩份上,請殿下見她一面。”
阮綿眸光微動,“莊皇后知道愚郡王和莊家被抄斬的事情了嗎”
影殺“知道了,之前莊皇后鬧了好幾日,今日突然一反常態安靜了下來,對看守的宮人提了這個要求。”
阮綿淡淡道“她身上藏著利器吧”
影殺默了默,不知道該怎么說。
確實,莊皇后身上一直藏著一支打磨尖利的簪子,主子也是知道的,但并不在意。
那簪子能殺的也就只有莊皇后她自己了。
而這個時候,莊皇后突然就冷靜下來,提出要見阮綿,傻子都能猜到她的用意。
只是沒有人能懂,為何莊皇后如此憎恨自己的親生女兒呢
仿佛就是不允許她好好活在這世間一樣。
即便到了這個地步,她依然把所有錯誤都歸在豐綿綿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