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綿看了看身邊眉目溫柔的男人,不甚在意地一笑。
從最開始她就沒把莊皇后當做自己的母親過,她唯一在意的也就只有身邊之人而已。
“哥哥。”
鳳傾輕撫著少女白皙的小臉,“想做什么就去做,哥哥在這。”
阮綿抿唇一笑,眉眼并無一絲陰霾,只是轉頭吩咐影殺時,語氣卻冷酷了下來。
“命人將梁太后與莊博文的事情告訴她,還有她母親之死,更要細細叫她知曉這些年她是如何成為一顆被愚弄的棋子。”
影殺恭聲應道“卑職領命。”
阮綿“還有,都說莊皇后對梁太后一片孝心,如此,皇后的病也好得差不多了,就讓她去慈寧宮跟太后做個伴吧,免得兩個上了年紀,又沒了丈夫兒子的老女人晚年過于寂寞凄涼了。”
也是她作為晚輩的一片心意呢
影殺“”
小殿下可真不愧是主子教出來的,在誅人心這方面,完全是名師出高徒啊
但不得不說,這法子,真好
莊皇后再怎么說,都與殿下有著母女的血緣關系在,這也是主子殺了所有莊家人,卻唯獨留著莊皇后的原因。
殿下也不可能真的親手殺了她,但任她好好活著,享受著榮華富貴,還老是找事,總是叫人心里忒不爽了。
這要把莊皇后跟梁太后關在一起,叫她日日面對著殺母仇人也是毀掉自己一生的人,那滋味可真是
阮綿最后還吩咐了一句,“讓宮人看著,叫她們好好相處著,別鬧出什么人命來。”
影殺嘴角抽了抽,低頭“是,卑職知道了。”
阮綿點點頭,“嗯,下去辦吧。”
“卑職告退。”
影殺快速地跑了,不跑留在這兒給主子收拾嗎
雖然他真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
唉,這年頭的暗衛真是太難了
鳳傾也沒理會自己那個越來越不靠譜的暗衛首領,他憐惜地吻了吻少女的額頭,“都過去了。”
阮綿仰頭對他笑,軟軟地喚著他“哥哥。”
鳳傾溫柔地含住少女的紅唇。
這一次,再沒人敢來打擾了。
三月十五月圓那日,阮綿一整日都黏在鳳傾身邊,寸步不離。
他幾次欲言又止,似乎想說什么。
只是他還沒說,阮綿就板著一張白嫩小臉,“哥哥,你說過以后什么時候都不會讓我離開的。”
鳳傾好笑又無奈,眼見著夜幕降臨,他的頭已經開始發疼了,他捏著眉心,“綿綿乖,我先去密室,你睡一覺,明日醒來我保證就會沒事的。”
阮綿倔著,“不,我跟你去。”
鳳傾“別鬧。”
阮綿“哥哥怕什么我又不是沒見過的。”
這話似聽著有些許熟悉
可不就是她學他的話嗎
鳳傾“”
阮綿拉住他的手,杏眸定定地看著他,“你可以選擇把我打暈,點我的穴道,或是讓沈太醫拿什么蒙汗藥放倒我,但若我清醒著,一定會在你身邊,誰阻止都沒用的。”
她這么說,鳳傾哪兒還舍得點她穴道,擔驚受怕地暈睡一整晚,終究是傷心神的。
何況她身子本就脆弱,他如何能對她亂用藥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