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
阮綿低呼一聲,下意識就要叫他。
但她臉頰一紅,顯然是想到如今他們的關系,再像以前那樣稱呼他,顯然是不成的了。
偏偏那人還在她耳邊笑得極蘇,“綿綿想怎么叫都可以。”
阮綿“”
她眼睛如一汪清泉,盈盈水光,澄澈動人,嗓音又軟到人心坎,“你別欺負人。”
鳳傾低笑,狹長的眼尾妖異非常,絕美容顏若山間魔魅,勾人心魄,“綿綿剛剛不是很勇敢的嗎嗯”
少女紅著臉瞪他,“你再說我就要生氣了。”
鳳傾薄唇勾起,“好,我不說了。”
但他不說,手上卻
阮綿有些慌,“你、你要做什么”
要、要這么快的嗎
他道“我們身上滿是血污,先洗洗。”
阮綿“”
啊,原來是洗血污啊
她還以為
鳳傾挑眉,笑意魅惑,“綿綿以為我要做什么呢嗯”
少女捂臉,“沒有,我才沒有亂想呢。”
“哈哈哈。”
鳳傾開懷大笑。
聽著他愉悅的笑聲,阮綿也不覺抿唇一笑。
她再也不想看到他失去理智,宛若殺戮之神的模樣了。
如果可以,她真的愿意付出一切,只要他能安然。
鳳傾將少女抱入懷中,輕輕蹭著她的小臉,“綿綿。”
他的綿綿啊
阮綿小聲地說“以后別再讓我一個人走了,好不好”
鳳傾輕吻她的眉心,聲線微啞,“好,我答應你。”
少女臉上綻開笑靨,梨窩淺淺,甜美可人。
只是,接下來,她卻是全程閉著眼的。
鳳傾在她耳邊低笑,“又不是沒有一起洗過。”
這話一出,阮綿就不覺浮現除夕夜,他闖入自己浴室的一幕幕。
就、就其實她確實沒什么是他沒看到的。
但這不代表她就不羞呀
何況兩人現在的關系還來了個大轉彎,就更不好意思了。
鳳傾唇角笑意越濃,只是未免小孩兒又羞跑了,他沒再說什么,而是快速除了兩人身上的衣物,打橫抱起她走入溫泉池中。
溫熱的水漫過肌膚,阮綿下意識地抱住他的脖子,緊緊地依附著他。
起初,他很溫柔地給她洗掉臉上、身上沾染的血污,阮綿漸漸放松下來,靠在懷中,乖巧到不行,仿佛任他所為都可以。
鳳傾眸色暗沉了下來,手上的動作也開始不對勁了。
阮綿閉著眼,雖然看不到他在做什么,但卻極為敏感,尤其是他還不并遮掩。
阮綿瑟縮了一下,整個人都有點緊張。
鳳傾手微頓,溫聲問她“綿綿不愿嗎”
阮綿搖搖頭,小腦袋抵在他的胸膛,結結巴巴地說“不、不是,就是第一次我有些緊張,也、也不懂。”
抱著她的人輕笑,吻了吻她染紅的白玉耳垂,“放心交給我嗯”
阮綿兩頰泛著胭脂色,小小地點了一下頭。
只是她自始至終都不敢睜開眼。
但似乎不睜眼,更折磨人了
少女身體輕輕顫著,柔弱無骨地依在他身上,紅唇溢出叫他心神皆亂的天籟。
男人喉結滾動,眼角那顆淚痣,若墮落的魔,一心想霸占他最心愛的獵物,叫她永遠只屬于他。
阮綿低呼,甚至都忍不住叫出她最熟悉的稱呼。
鳳傾聲線低啞,“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