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殺也看出了主子這次發病不簡單,都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只是,他們剛落地,就有野獸朝他們攻擊而來。
影殺斬殺了第一批襲擊他們的野獸后,阮綿卻突然叫他們都走。
“殿下,您瘋了嗎”
“本宮沒瘋,想救母妃就別廢話了,走”
影殺進退兩難,可看著主子情況越發糟糕,也只能咬牙退下了。
野獸再次朝她沖來,阮綿沒有閃避,而是,“母妃,救我。”
鳳傾一轉頭,映入眸中的一幕叫他眼里的血色滔天,這次卻是理智的回歸。
“滾開,別碰她”
磅礴的內力化作鋒利的刀鋒,直接將沖向那瘦弱少女的野獸給劈成了兩半。
他足尖一點,掠過尸山,緊緊地摟住她,將她帶到了樹上。
阮綿回抱著他,半點都不介意他身上的血腥,將小臉埋在了他的胸膛。
鳳傾卻握住她的肩膀將她推離一些,他眼中的怒火幾乎是化為了實質,“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嗎為什么要回來”
阮綿被他吼得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她并沒有哭出聲,就定定地用那雙含淚的眸子望著他,似在訴說著她的擔憂和難過。
鳳傾心頭一窒,只是殺意又在撕扯他的理智。
他狠狠一咬舌尖,用疼痛撐住自己的清醒,“影殺呢”
阮綿吸了吸鼻子,“我讓他們都離開了。”
“你胡鬧”
“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胡鬧的還不是你自己縱容出來的,你負責”
鳳傾被少女蠻不講理的話給堵得說不出話來。
他克制著自己的瘋病,“綿綿”
阮綿打斷他,“你說再多,我也是不會走的,如果你還是想要殺,我就陪你下去殺。”
鳳傾咬牙切齒,“你是不是欠揍”
阮綿仰著腦袋,倔得不行,“你想揍就揍吧。”
鳳傾“”
阮綿突然上前,雙手摟住他的腰,小臉軟軟地蹭著他的心口,不在意將血污蹭到自己的臉上去。
“你說過不會讓我離開你的,那好,錦繡宮殿我陪你,尸山血海也陪你。”
鳳傾心跳有一瞬的停滯,只是,他不舍得啊
他抬手,想擦掉她白皙小臉上的血污,可他的手更臟。
鳳傾喉間微澀,他的小孩兒本該是被他捧在華麗錦繡的殿宇中,嬌養著,干干凈凈的。
阮綿似知道他在想什么,哼哼,“你忘了我第一次見你,就臟兮兮的跟個耍猴戲似的。”
她又不是生來就是什么富貴嬌花。
“要是沒有你,我估摸馬上就會被人踩到泥里去了,怎么干凈呀”
鳳傾啞聲道“不會的,我已做好安排,我經營多年的所有勢力全都會是你的,即便我不在了,有王德護著,你一生都能榮華無憂的。”
何況他的小孩兒也不是軟弱無能之人,她通透聰慧,任那個人上位,想來,她都能游刃有余地應付著。
阮綿委屈巴巴地看向他,“你是要讓我仰人鼻息地活著嗎”
鳳傾抿唇。
她突然熊熊地開口“如果這樣,我就把你的骨灰帶在身上,天天讓你看著我對別人卑躬屈膝的,叫你死都不瞑目的。”
鳳傾“”
系統也倒吸一口冷氣了啊,宿主666,太長進了有木有
鳳傾頭有些疼,被眼前小姑娘給氣的,也是無奈的,都直接能蓋過他體內那磅礴混亂的殺意了。
阮綿見他還在猶豫,突然就踮起腳尖,咬了他的薄唇一口。
直直就把某位大佬給咬傻了。
鳳傾都快要僵成石塊了,那雙血色狂亂的眸子微微睜大,不可置信地看著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