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驚春“”
其實他也不是很想去。
兩人在御書房這一通說,居然真的只聊了正事,等莫驚春出來的時候深一腳淺一腳,卻是有點茫然。為的不是剛才所聊的事情,而是低頭在看自己的手掌。
莫驚春的手掌根骨分明。
手背朝上的時候,那細膩的皮膚觸感實在讓人喜歡。
這樣一雙手,誰都不知道他可以輕巧地折斷一個人的脖子,往往都只能看到其安分地躲在袖子里,只露出少許皙白的模樣。
但是眼下這雙得用有力的手,卻是沒有辦法捉住公冶啟。
是只有陛下一人,還是說其他人都會如此
莫驚春的心理有著狐疑,卻是一下子弄不分明,看到走在他跟前不緊不慢的劉昊,驀然說道“中侍官,請留步。”
劉昊停下腳步,笑著說道“宗正卿,可是有什么吩咐”
莫驚春抿唇笑了笑,卻是出其不意地摸了摸劉昊的手腕。
觸手,正是溫熱的感覺。
莫驚春斂眉,所以陛下那里感覺不到,便是懲罰嗎
這種分明觸碰到,卻是毫無感覺的錯覺
實在詭譎。
莫驚春的出手驚到了劉昊,余下的那一段宮道,他雖然是在送行莫驚春,卻是一邊走一邊別扭著身子,那模樣看起來,像是害怕被莫驚春再摸一次。
莫驚春有心解釋“我只是方才想對比一下。”
劉昊的臉色更為驚悚。
對比
對比什么
他的小命都要沒了。
莫驚春“”
罷了,越解釋,反倒是越不清楚。
莫驚春出了宮門,便徑直去了宗正寺。
他負傷這些時日,宗正寺還不算冷清,尤其是遇上孔秀的事情,該忙的事情還真不少。
再加上諸王被削,甚至也關乎宗正寺。
莫驚春回來后,左右少卿皆欣喜不已。
其實右少卿在三月的時候便要離開,如今接任的人選還未等吏部確定,不過這對右少卿來說,也算是高升。
他在宗正寺熬了六年,左少卿比他還少一年。
莫驚春笑著說道“你們這般看著我作甚難道還能從我臉上看出花兒來”他漫不經意地在桌后坐下,手指拂過桌面,那上頭堆積的文書卻不在少數。
左少卿笑著說道“右少卿可是在擔心自己離開前,還能不能看到您呢。”
莫驚春“莫怕,就算你去了,該有的份子錢,總還是有的。”
右少卿尋思著這兩位的話,怎么聽都滿是揶揄。
莫驚春掀開上面一本,那里面卻正好是孔秀的事情。
他匆匆看了幾眼,就聽到右少卿再說“聽說再過幾日,那些人就要入京了。”出事的人是他們上官,宗正寺的人自然比尋常還要關注這件事。
但是無奈的是,從前莫驚春出事的次數也不在少數。
如此多災多難的上官,卻也是少有。
莫驚春“看情況,應該是差不離了。”
他們就這件事說了幾句,然后莫驚春就不讓他們杵在這里,都趕出去做事了。
等下午回去的時候,莫驚春又繞道去了一趟城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