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阿耶的身旁也有這么一個人的話,他是不是會,更快活些
桃娘有時會想,她是不是阿耶的拖累
如果沒有她的話,以莫驚春的身份,想要再娶,總歸是一樁簡單的事情。
在將桃娘等人送回去后,陳文秀松了口氣,清點完女學生的人數沒少,也沒人受傷,她才帶著柳紅回到自己的落腳處,一路上嘆息著說道,“我總算知道學校老師難做人了,這帶學生出去總是提心吊膽,生怕有哪個出了問題”
“莫女郎似乎有些古怪。”柳紅驀地說道。
陳文秀一頓,“什么古怪她發覺了我的身份這不能夠吧保密措施都做到這樣了,還能懷疑”可憐她這面具,連睡覺都不敢摘下來,臉上都開始冒小痘了,真是惱人。
柳紅緩緩搖頭,遲疑地說道“我覺得,她似乎很關注您和,莫尚書的關系”
“咳咳咳咳”
正在吃水的陳文秀猛地嗆了出來,咳得非常狼狽,拼命錘著胸口。
她立刻就明白過來,然后瘋狂咳嗽。
柳紅連忙趕過來拍著她的后背心,等她緩過來后,就看著陳文秀的臉色紅了又白,白了又黑,露出個要哭不哭的神色,“這,我哪里敢去想莫尚書啊我頂多對他就是仰慕,仰慕你懂吧”
她盯著柳紅,非常認真地強調。
柳紅慢慢點頭,“婢子知道。”
陳文秀對莫驚春當然沒那個想法,她惜命得很。
陳文秀剛露出劫后逃生的放松,就聽到柳紅遲疑地說道“可是,婢子知道,那個暗衛未必會知道。”
什么
桃娘的身邊,還有暗衛
陳文秀一想到那個狗屎,陰狠,暴虐的皇帝,就想這么直挺挺倒下去裝尸體。半晌,她猛地跳起來,抓著柳紅就往外跑,“走走走,讓幾個車夫準備,咱今日就回去”
原本她們是準備等到明日再回去。
結果在陳文秀的催促下,她們非常失禮的,甚至還沒告知主人家,就狼狽離開,甚至等到莫驚春接到消息的時候,她們人已經上了馬車。
莫驚春“”
他狐疑地看了眼桃娘。
只見她茫然抬頭,輕聲說道“今日還聊得好好的。”
見桃娘不知內情,莫驚春便沒有再想,而是對衛壹說道,“派人護她們回去,免得在宵禁前進不去城門。”
“喏。”
等衛壹離開后,桃娘才奇怪地說道“院長怎么就走了”
莫驚春搖了搖頭,看著已經吃好在頑著鈴鐺的安娘,“或許是想到有什么要緊的事情吧。”他的眼眸幽深。
陳文秀很謹慎,如果不是什么大事,她不會這么失禮地離開。
唔,等今夜晚些時候,招個暗衛來問問看。
莫驚春這么想著,突然感覺到左手的尾指被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