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止一件。
朝服內,是中衣,再里面的
還有一雙小巧的靴子和襪子。
正始帝小心翼翼地將小人剝得赤裸后,將他翻過來,又翻過去,仔細檢查他身上所有的痕跡,從頭發絲到腳底,當真是一點都不肯移開視線,將所有受傷的地方都看得清清楚楚,記在心底。
清晨,他醒來沒多久,德百還沒有派人去前面通知莫驚春時,夫子就已經急匆匆地出現在長樂宮前。
莫驚春是怎么知道他醒過來的
是靠著這無形的聯系
正始帝低頭看著躺在他掌心的小小莫驚春,露出一絲詭異奇怪的神色。
他緩緩將手掌上移,抵在嘴邊。
尖銳的牙齒輕輕咬住了小小人的肚臍眼。
長樂宮,偏殿內。
原本睡得一塌糊涂的莫驚春正在無助地扭動。
他感覺
自己在做夢。
最開始,他夢到自己像是被一雙無形的大手剝離去了衣服,變得涼颼颼的。然后又是奇怪的粗糙的觸感不帶任何一絲淫色的檢查了他的全身
然后,莫驚春猛地弓起身子,一下子抱住了小腹。
奇怪得像是要鉆進去的詭異感讓他在夢中不住打滾,小小嗚咽了幾聲。
但最終,這夢里的奇怪夢境還是逐漸平息下去,就像什么都沒發生一般,莫驚春眉間的蹙起緩緩平了下去,又像是睡著了。
月色暗沉,在寂靜的宮宇中,大皇子正獨自一人站在窗前。
依著他這小小年紀,到了子時前后還不睡覺,便是過分苛待身體了。
鄭明春站在他的身后,笑了笑,“大皇子,您再不歇息的話,依著您現在的歲數,怕是往后別想長高了。”
大皇子平靜地說道“你有什么依據,晚睡會長不高”
鄭明春幽幽地說道“我沒有晚睡會長不高的依據,但是我有晚睡會猝死的依據,您要嗎”
大皇子回神看了鄭明春一眼,淡淡說道“陛下已經清醒,你便是出宮去也不會惹事,明日就莫要再留在宮內了。”
鄭明春的姓為鄭,和鄭家,鄭云秀,當然是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他同樣是從顧柳芳的書院走出來的學生。
雖不是鄭家本家的子弟,卻同樣是出身世家大族。
在鄭家牽扯到這樁謀反的大案時,鄭明春不可避免也要卷入其中。
如果不是他有著皇子師傅的身份,如果不是他這一年的行蹤都有大皇子可以作證的話,那鄭明春眼下未必會在這里,而是在天牢了。
只是他暫時不必面對來自于薛青的壓力,卻得面對來自鄭家的壓力。
鄭明春能夠借由教導大皇子的理由躲在宮中,卻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
鄭明春無奈攤手“大皇子,您不能用完就丟呀。陛下雖然清醒了,可是他要如何處置,這卻是另外一個問題。”
大皇子搖頭說道“不必擔憂,陛下是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人的。
“寧可錯殺,也不會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