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胸口一熱,臉上跟著也熱烘烘的,是瘋狂的熾熱。
他好想一直在頂樓俯瞰著風景。
紬小姐真壞啊。
他是個笨蛋,但又并不是真正的蠢物。
因此,這樣的順平發出了這樣的感嘆。
順平曾經讀過一篇叫做人虎傳的小說,當時他很討厭那篇小說,在看完后就將載有小說的那期雜志放到了家里的最角落最底層,現在再去翻找想來是要陳舊的紙張泛黃、罅隙生塵,是否被蟻蟲蛀損都不好說。
那篇小說被他厭棄的表面原因是無聊,但他內心深處知道這是狗屁不通的謊話,無非是那里頭有一段話將他的遮羞布扯下,刺痛了他的心「我深怕自己并非美玉,故而不敢加以刻苦琢磨,卻又半信自己是塊美玉,故不肯庸庸碌碌,與瓦礫為伍。于是我漸漸地脫離凡塵,疏遠世人,結果便是一任憤懣與羞恨日益助長內心那怯懦的自尊心。」
不記得是國文老師上課提到過還是語文課本上的某處寫著一句話,「大知閑閑,小知間間;大言炎炎,小言詹詹。」
他便是這“小知小言”。別人欺侮他瞧不起他時,他以那些人都是蠢材而自己是“大知大言”,只是深藏不露這樣的理由,保持著扭曲的傲慢來安慰自己。
初看那話時,被觸及了這種真實,有種被作者指著他的鼻子說你就是隴西李徽的感覺。
現在想來,自己不必羞于承認。他不是云中而生的龍,也不是風林肆意的虎,他只是月色照下來,白霜上的爬蟲。
名為紬的少女是如此的狡猾。這個暴君一般的少女以君臨的姿態徹底碾碎了他以為自己是龍虎的驕傲,扯開了一切卑劣的遮羞布,冷冰冰地告訴他,他是如此的庸劣,是活該被蔑視的存在,但是公主卻在這之后帶著他,站在至高處俯瞰風景,向他伸出手,遞出了來自自由開闊世界的邀請函。
如此反復地,像是在馴服一只寵物。
紬小姐,真的好壞啊。
但是,我還是好想成為那個世界中的一員。
登上頂峰是如此的能夠充實人心。
一向怯于張嘴的順平此刻沒有什么猶豫,安靜的軀殼似有千萬只蝴蝶勃發著飛向無盡的蒼穹。他向少女坦露了他赤裸裸的欲望,“我想進入紬小姐所在的世界。”
想要觸碰矜傲的月季,荊棘刺破手心也無妨。
疤痕是被傷害的證明,又何嘗不是新的命運線呢
咒術師只會有一個「術式」。
官方也是依照這樣的設定,玩家戰斗時,裝備的「術式」卡槽也只能裝備一張,要打出不同的效果,就要取下原有的「術式卡牌」,替上你需要的「術式卡牌」,也就是sitch。
花山院想要打破這樣的「規則」。
讓一個術師具備兩種乃至兩種以上的「術式」。
身邊不是有這樣一個溫順乖巧的適備者嗎拿他做這樣一個實驗再合適不過了。
游戲系統的功能幾乎完全留存了下來,「贈送」的功能也不例外,在游戲里,「卡牌」是可被贈送的,「術式卡牌」、「領域卡牌」、「咒術卡牌」都是可以贈送給nc漲好感的,也可以贈送給好友等人,只是有贈送數量和等級上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