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波人,分別是陸衡和顧澤派來的。
陸衡一直就不喜李祖慶此人,這次他差點傷了顧樂遙,自然新仇舊恨一起算。于是派人將他身上的銀錢搜刮了個干凈,讓他一分錢落不著,只能一貧如洗,灰溜溜的離開鄴國。
而顧澤就不止是不喜了,對于李祖慶完全就是憎恨恨他這些年對李芷晴的所作所為。
于是派人將他暴打一頓,丟到荒山里去,任由他自生自滅。
他能撐上十天半個月也好,能熬上一年半載也罷,這比直接一刀殺了他痛快多了
當然,李芷晴是不知曉這一切的,也沒有必要讓她知道。
自打圣上賜婚,顏氏就拉著她,每日商量著婚禮的細節,根本沒空去想別的。
更何況,李芷晴也不想去想。不管李祖慶被貶成庶民后如何,都與她無關了。
而顧樂遙,肚子一天天大起來,云瀾書院也沒去了,只是偶爾去丞相府玩玩,無聊得緊。
“夫人,別的夫人小姐都喜歡邀請大家伙賞花喝茶的,要不咱們也”四喜見顧樂遙整日無趣,提議道。
還沒等四喜話說完,顧樂遙便皺著好看的眉頭,連連擺手拒絕了,“我才不要,最不喜那般嘈雜了。再說了,邀請了她們來,也是一個勁對我阿諛奉承,倒不如讓我耳根子清凈會兒。”
四喜想著也是,便不再開口了。
不過,顧樂遙卻將目光轉移到了她的身上,問道“四喜啊,今年你也及笄了吧是不是該相看人了”
“夫人,我還不想嫁人”四喜撇著嘴,有些悶悶不樂的說著。
“那可不行,你作為我的貼身丫鬟,勞苦功高。你放心,本夫人一定給你相看個好人家”顧樂遙直接就拍板定案了,不容四喜拒絕。
隨后眼睛一瞟,看見不遠處站著的虎彪,“彪啊,你今年也二十出頭了吧”
虎彪打了個噴嚏,搔了搔頭,這才面紅耳赤的回道“是啊,老大。”
顧樂遙激動的站起了身,宣布道“好從明日開始,我有事做了。那就是,給你倆尋個好歸屬”
好家伙,她終于找到事兒做了。
一時間,鄴國的媒婆圈子轟動了起來。
據說首輔夫人放了話出來,要替她的貼身侍衛和侍女相看人家。
事成者,可以得一千兩銀子。若是倆人都給談成了,那就是兩千兩銀子。
要知道,給尋常人家說親,媒婆也就得個幾兩銀子。遇到富貴人家,也不過幾十兩。
于是鄴國干媒婆這行當的,這幾日是擠破了腦袋往陸府里跑,生怕落于人后。
而顧樂遙,可算是忙碌了起來,不再閑得頭上長草了。
她制定了三個步驟。
第一,相看之人要身家清白,并且先拿畫像來給她過目。
第二,和虎彪四喜見面,聊得來的,則待定。
第三,接觸,二人相處些日子,若是合得來,那就可以直接定了
所以這幾日來,顧樂遙忙著看畫像,看得那是眼睛都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