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巫馬宿還呆呆的跪在原地,一臉不可置信。
不可能不可能,陸衡一定是故意這樣說的。
一定是這樣
雖然心里一直在反復告訴自己,陸衡就是在使計,可是巫馬宿心里卻一直七上八下的。
陸衡捉了他,既沒有提要求,也沒有對他用刑,就這樣晾著他。
同行的那些黑衣人,性命就不那么重要了,一個個的,每日都會受刑。
使他們痛苦無比,卻又讓他們吊著一口氣。
巫馬宿每日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
幾日下來,實在忍不住了,他沖著看守之人嚷嚷道“叫你們首輔大人過來我跟他再協商協商”
巫馬宿想通了,一直被關著可不行。陸衡若是想要城池,給他就是,大不了以后再打回來
先保全了自己再說。
巫馬宿如此想著。
可暗室那幾個看守之人,對他的話根本就是嗤之以鼻,不屑道“還需要你協商什么昨日石奎國的新帝就已經登基,眼下已經在和首輔大人商議以后兩國之間的友好條約了。”
巫馬宿不信,緊緊捏著拳頭,一個勁搖頭,“不可能,不可能你們在使詐”
看守之人嗤笑一聲,再不理他。
事實的確如他所說,石奎國的新帝已經登基了。
雖然巫馬宿當初上位已經將手足全部殘害,可是國難當頭,自是能者居之。
石奎國諸位大臣聯名推舉了一位一品大員。
這位新帝性子好,乃是個能和平相處之人。一直以來,他就不同意巫馬宿引起戰亂。
如今巫馬宿不聽勸,被活捉了去。
說心里話,大臣們也不想打仗,誰不想過安穩日子,于是便沒想著讓巫馬宿回來,一同推舉了新帝上位。
這位新帝倒是有自知之明,一上位就約了陸衡協商。
簽訂了兩國以后和平共處的條約,甚至石奎國還割了不少城池送與鄴國,以示他們友好的證明。
陸衡自然欣然同意。
鄴國安居樂業多年,也是不想打仗的。
如今兩國達成友好協議,自是停戰了。
而這巫馬宿的去留,石奎國那邊讓陸衡自行處置。
若是放了巫馬宿回石奎國,礙于面子,新帝也不好對付他。他這身份,回來了也尷尬,倒不如給了陸衡,做個順水人情。因為戰事,鄴國這邊肯定恨巫馬宿得緊,肯定得弄死他,新帝也省了麻煩。
陸衡懂這層意思,為了不讓登基的新帝有后顧之憂,直接給巫馬宿下了死令。
當侍衛端著毒酒進來暗室之時,巫馬宿慌了。
“你們做什么”
可是反抗也沒用,幾個侍衛強行按住他,將毒酒一滴不剩的灌進他的嘴里。
就是此人發起戰亂,李騰是恨他恨得牙癢癢。
巫馬宿就這樣被了結在了將軍府的暗室,瞪大了眼睛,死不瞑目。
李騰命人將尸體裝進大箱子里,運到石奎國,送與新帝。
陸衡也默許了。
這樣也好,能讓新帝放心。同時也給他一個下馬威,讓他明白。
鄴國,不是好招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