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衡的傷不嚴重,根本不值一提,見顧樂遙去了李芷晴那處,他便起身去了將軍府的暗室。
暗室里面關押著方才活捉的那些黑衣人。
李騰正帶了人在審問著。
眾人見到陸衡前來,紛紛行禮,李騰更是著急的走過來,蹙額說著“大人你受傷了,怎么不歇歇”
陸衡淡淡說著“無事,只是皮外傷,李將軍審問得如何”
李騰有些羞愧的抱拳道“這些人嘴硬得緊,用了刑也不肯吐出一句話。方才還打算服毒自盡,還好我們的人早有防備,給攔了下來。”
陸衡聽后無波無瀾的點點頭,他早猜到了。敢來此處的,必定是死士。
他邁動步子,緩緩走到方才與他打斗那人面前。
這人正跪在地上,臉上的黑布早已經被扯掉。此刻已沒了之前動手時狠辣,只是平平無奇的一張臉,沒什么表情,低垂著腦袋沉默不語。
陸衡在他面前站了好一會兒,也沒什么動作。
弄得李騰有些納悶,撓了撓后腦勺問道“大人,可有什么不對”
話音剛落,下一秒,陸衡就伸手“嘶”地一下,將這黑衣人臉上的人皮面具給撕了下來。
眾人驚
李騰更是。
他常年鎮守邊疆,對周遭國家格外熟悉,一見到此人的真實面貌,就認了出來,這乃是巫馬宿,石奎國現在的皇帝。
陸衡表情淡定,仿佛早已經知曉這一切,輕飄飄將人皮面具丟在地上,隨后開口說道“巫馬宿,久仰大名。”
并沒有尊稱他,而是直呼其名,因為巫馬宿此刻不過是個階下囚罷了。
這人皮面具逼真極了,巫馬宿萬萬沒想到,陸衡居然會識破。
他本是想著,有一群精英死士一起前來擄人,再加上自己戴了人皮面具,肯定沒人能認出來。
這下可好,中了埋伏被捉住,本想尋機會逃走,可身份也被識破了。
“首輔大人,豈知曉朕的身份,還不快快放了我”
巫馬宿威脅道“若是我沒有按時回去,我們石奎國的兵馬便會立即攻破你文響城的城門。屆時,鄴國怕是人人自危,難以自保”
對于他這一番放狠話的行為,陸衡完全不屑一顧。
坐了下來,把玩著其中一樣刑具,陸衡瞧也不瞧巫馬宿一眼,淡淡開口道“你以為,他們想你回去嗎”
巫馬宿冷笑一聲,他上位之時,已經將手足兄弟殘害了個干凈。若是他不回去,石奎國便無人坐鎮,那些人如今肯定急著跟熱鍋上的螞蟻一般。
“陸衡,你這是什么意思”巫馬宿嗤笑反問著。
“沒什么意思,就是告訴你實話罷了。”陸衡眼皮都沒抬一眼,淡定得很,“你以為,石奎國如今大亂,皇帝都被活捉了,他們還能等著你回去”
聽了這話,巫馬宿登時瞳孔震驚,大聲說著“不可能”
陸衡淺淺一笑,“看來你還不傻,聽懂我的意思了。你被活捉的消息立馬就會被放出去,且等著新帝繼位的消息傳來罷。”
說完,陸衡再不搭理他,起身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