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神城天師殿殿主余年的房子啊,若她也能住進去,喬家定會親自上門拜訪她的,到時,還有可能滿面諂媚地攀附她
蕭老太太搖搖頭“我聽說,蕭遙最近只在下午待客,其余時間都拿來修煉。你這是去得不巧了,下次換一個時間去。”
蕭大太太得知居然還要去找蕭遙,心中十分不愿意。
這時蕭老太太又開口了“你既來了神城,便去一趟喬家吧。我記得你母親說過,你小時住在那里,感情相當的好。若蕭遙始終不肯見你,少不得要勞煩喬家那樣的大族遞個口信的。”
本來就不愿意的蕭大太太聽到還要去喬家這個任務,更是抗拒,連忙道“娘,我與喬家多年不走動了,那點子情分所剩不多了。再說,若我去了,他們少不得要來拜訪,我們這里地方小,怕不好招待他們。”
蕭老太太笑道“情分呢,是處出來的。情分變淡了,你多去走動走動,就回來了。”說完見蕭大太太還是一臉抗拒,就道,“我們不是大族,適當時候受些委屈也沒什么。”
蕭大太太想起喬家人看自己的眼神,心道,那可不是普通的委屈,當下就道“要不,還是等我明天去找完蕭遙再說吧。”
雖然蕭遙態度不好,但怎么說也是她生出來的,她找她,天經地義
蕭老太太一雙銳利的眼睛看向蕭大太太,忽然道
“老大一直認為,娶了你,是他十世修來的福氣,所以對你千依百順,連一個小妾都沒納。為了你,他除了百般節省,有時還來我這里打秋風,始終讓你保持體面。他如此為你,我想,你也該為他想一想。”
蕭大太太并不是笨蛋,瞬間想到蕭老太太這是指出,蕭大老爺悄悄拿錢買禮物偽裝成她娘家給蕭家送禮這件事,她始終門兒清。
頓時,蕭大太太感受到了窒息的痛楚,臉上已經熱得可以著火了。
她馬上垂下頭“是,我稍做準備,后天便去。”
蕭老太太這才點點頭說道“你去了,只做走動,暫時不要提蕭遙的事。提了,你的面子就更沒了。”
“好。”蕭大太太艱難地吐出一個字。
回到自己的臥室里,她“噗”的吐出一口血,癱軟在軟榻上。
丫鬟嚇壞了,連忙上前幫她拭去嘴角的血跡,又幫她順氣,掰開她的手掌,見她手心一片血肉模糊,忙又去找藥。
蕭大太太任憑丫鬟給自己處理傷口,眼淚撲簌撲簌地往下掉,語氣里帶著深深的怨恨“蕭遙,蕭遙,都怪你,都怪你你是我生的,為什么不愿意見我若不是你,我今日便不用受這樣的侮辱。”
若蕭遙大開中門請她進去,迎她為座上賓,她相信,喬家人一定親自趕來,主動與她重修于好。
可恨蕭遙那個孽障,居然絲毫不給她面子,不顧她懷胎十月的苦楚
過了一天,蕭大太太做好了心理建設,帶上貴重的禮物,出發去自己的喬家。
喬家倒是讓她進門了,那位已經成為喬家宗婦的表伯母也愿意見她,但是態度十分冷淡,說了不過幾句話,就說乏了,扔下她一個人在外頭坐著。
因還未得喬大太太說送客,蕭大太太并不敢離開,只得一個人孤零零地等著。
在等待的這段時間里,她拼命安慰自己,當蕭遙認回她時,她也要讓喬家受一受她今日受到的冷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