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善笑了笑“娘你有話就直說,欲言又止的,打啞謎呢。”
龐北雁忽然就不想說了。
若是文善已經忘記那人,她又何必再提那人。
她自我安慰,定然是自己想多了,那人和尊王到底是兄弟,同父所出,恩恩和那人有幾分的像似也正常的吧。
這樣的自我安慰,沒持續多久。
李世焱就到她府上了。
也沒讓人特別通報,他徑直來到這院里,外面就聽見多多的小奶聲嘹亮四方,進來一看,幾個孩子果然玩瘋了。
雖是玩瘋了,在他進來的時候恩恩還是第一時間發現了他。
他立刻不玩了,邁著小短腿跑到他面前,本想喚父皇的,可又謹記了娘親在宮里的教訓,改口喚了五皇叔。
明明是親爹,還非要叫皇叔,李世焱心里又別扭,又不是滋味。
他把恩恩抱了起來,看他小臉上都出了汗,拿了帕子給他擦了擦,恩恩就害羞的看著他。
五皇叔疼他,他是能感覺出來的。
多多這時也高興的撒腿跑過來叫“五皇叔,五皇叔你是來陪多多的嗎”
多多平日雖是愛玩愛鬧,娘親鄭重其事囑咐的話一樣刻在她的小腦袋里,不敢不從,很自然的就喚了五皇叔。
李世焱也就把她一塊抱了起來說“對。”
多多就好開心,往屋里喊“娘親,娘親。”
聽見叫聲的文善忙出來了,就聽這孩子又說“娘親,五皇叔來陪多多玩了。”
文善站在門口一看,面上淡了淡。
他大可不必過來的,他不怕事鬧大了,她還怕呢。
她一點不想旁人知道這孩子與李世焱有什么關系。
文善走了過去,見孩子們都是一身的汗,吩咐婢女帶孩子們先去沐浴。
孩子們都被帶走了,多多恩恩也被帶走了。
龐北雁忙過來行禮臣婦參見陛下。
她忙拉著國公一起彎行禮。
李世焱說“免禮,進去坐吧。”
他徑直進了屋。
文善忍著不悅跟著進去。
龐北雁忙拽著國公跟著一塊進去了。
李世焱坐了下來,倒是隨意,沒有半點不在,又看了看都站在他面前的人,道“都坐吧。”
龐北雁沒敢坐,他是君,她不過是臣婦,不敢在他面前坐下。
國公又癡傻了,君臣之間的規矩也不懂了,就站在龐北雁旁邊拽著她的衣袖,黏著她。
龐北雁忙說“陛下,請容臣婦帶國公前去稍作沐浴,再來拜見皇上。”
李世焱頷首。
龐北雁拽著國公退下了。
待左右的人都退下,文善這才說“陛下這樣會讓我和孩子們很為難,很危險的。”
在宮里面,姬太后的態度已說明了一切。
一旦孩子的身份被人發現,被傳開了,如太后所言,這會成為他們皇室的羞辱。
尊王妃生了陛下的骨肉,怎么說都不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