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無痕冷冷看了一眼被自己打出去的家伙,轉身就要回去,卻被一聲叫住。
“等等”
他轉過身,不耐煩,“干什么還想再挨頓打”
對方捂著胸口猛烈咳嗽幾聲,語氣軟下來,“尊主想要見你。”
水無痕翻白眼,“你們尊主誰啊,他想見我我就要去”
“你難道不想知道水無渡的消息”
水無痕立馬警惕,“什么意思”
“咳咳尊主被送來之前,曾經跟水無渡打過照面。”對方也干脆,可以說很識相,知道水無痕不是自己現在能夠隨意敷衍瞧不起的,態度立馬轉變,完全瞧不出剛才的鄙夷輕蔑,能屈能伸的很。
水無痕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慢條斯理的說“所以,你口中的尊主找我有什么事”
“這”
“想拿我哥的消息引誘我,他自己都被送來這里,還能知道多少就算告訴我,現在又能做什么”水無痕言辭犀利,一針見血,然后毫不客氣拋下一句,“有求于人的話,叫他自己來見我。都被送來給人當男寵了,還有什么尊主不尊主的,大家都一個樣,擺什么架子。當我是好糊弄的笨蛋,隨便來個下馬威,三言兩語就會被忽悠的找不著北”
丟下一個鄙視的眼神,水無痕翻白眼,轉身返回屋子里,一屁股坐在桌子前,大聲道“有什么吃的,趕緊拿上來”
這么一鬧也是有好處的,水無痕不自閉了,化悲憤為食欲,叫人送來一堆好吃的。
水無痕把每樣都嘗了個遍,終于有人上門。
赫然是剛被送來時,那個病歪歪摔倒在地,獲得賜座的男鬼。
論姿色,在這批的男鬼中絕對算得上艷冠群芳,身份地位又高,所以可以想象,受的傷也是最嚴重的,沒被打死是他命硬,絕對不是抓的人手下留情,拖著半殘的身體沒放棄搞事。
他不是一個人來,身邊還有部下,雖然也都廢了,名義上的身份是一樣的。
水無痕一手一個雞腿,滿嘴油漬,自以為犀利的把對方審視了一遍。哪怕方才露出獠牙把闖入者打出去,此時看起來依舊缺乏威懾力,努力嗷嗚嗷嗚也只是奶兇奶兇。
“你就是那個尊主”開門見山直接問。
對方頷首,滿臉憔悴病容,一副隨時可能嗝屁的模樣。
“來之前你見過我哥”水無痕迫不及待的問。
“曾有幸被關在沉淵鬼主旁邊的牢房。小鬼王親自提審,水無渡死咬著牙不肯松口,被打得遍體鱗傷,之后我就被送來這里。”
水無痕心里頓時揪住了,但他還是不太相信眼前的男鬼。
誠然他是個只會吃喝玩樂啥都不會的小廢物,但該有的警覺心并不會缺,不會人家說什么立馬信了。
沒實力,沒心機,總要有點警覺心吧,不然被賣了還要替別人數錢。
“部下過于失禮,觸怒小公子,是我的不是,還請見諒。”
水無痕從鼻子里重重的哼出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