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畫勾勾唇,“真的”
被黎畫這么盯著看,水無痕一陣心虛,小眼神飄了幾下,梗著脖子道“我就是不舒服我想我哥,想回家”
黎畫深以為然,一臉理解的說“那的確不舒服,一定很難受吧。”
水無痕愣怔一下,瞬間情緒低落了,低頭看著地面,盯了一會兒,悶悶不樂的說“我哥很厲害的。”
“嗯。”
“沉淵鬼域是我哥一手建立的,特別強,很多鬼都打不過他,想要來搗亂的壞鬼都被我哥打跑了。”
“嗯。”
“我哥說,我們是兄弟,相依為命,他會照顧我,叫我不用操心,就算成了鬼,也要當個快樂的鬼。”
“嗯。”
“我我想我哥,我從來沒有跟他分開這么遠過。”水無痕抬頭,臉頰上掛著淚痕,眼睛被淚水洗的干凈,發紅的模樣看著惹人憐愛,他梗咽的問“小鬼王為什么要抓我哥他在地府里會不會被欺負”
“嗯”
水無痕不滿極了,兇巴巴的抗議“你只會說一個字嗎快說我哥現在怎么樣了你肯定知道的吧”
黎畫搖搖頭,誠實的告訴他“我不知道。”
水無痕急了,“你和小鬼王的關系不是很好嗎肯定有辦法知道我哥現在怎么了”
黎畫“我和小鬼王不熟啊。只是有過一面之緣。”
“騙人那小鬼王為什么把我們都送來給你”
“大概是看我順眼”黎畫想了想說。
水無痕一點都不信,瞪大了眼睛,許是覺得自己現在這樣沒有威懾力,太丟臉,抬手用力擦掉臉頰上的淚痕,硬著頭皮說“只要你能把我哥救出來,你讓我做什么都可以”
黎畫很想為他的護兄之情鼓掌,“現在去向小鬼王把他討過來嗎恐怕不行。反正小鬼王已經松口,等過段時間不也一樣,早點晚點而已。”
水無痕當然不愿意叫自己哥哥落在小鬼王手里,還不知道要吃多少苦頭,他又不是傻,地府懲罰鬼的手段花樣可多了去,被小鬼王抓去難道還能好吃好喝的供著。
“再說了,你不是不愿意嗎,還哭了呢。”
水無痕噎住,誰會愿意給別人當男寵啊,兄弟兩人一起當男寵簡直糟糕透頂,整個世界都灰暗了,但兩害相取其輕,當男寵總比落在小鬼王手里強。他哥那么聰明,說不定有辦法擺脫這種困境。等小鬼王把他哥送過來,誰知道已經被折磨成什么樣。
黎畫慢悠悠道“痕兒一張嘴就想叫我幫你,不夠誠心啊。”
她放下空了的酒杯,緩緩伸手,在水無痕緊張的目光中,勾起他的一縷發絲,送到鼻子前輕輕嗅了嗅。
簡簡單單一個動作,叫水無痕緊張到差點跳起來,臉漲得通紅,就像桃子,磕磕巴巴的說“你你你你你干什么”
“聞一聞你頭發上涂的什么香味,抹太多了,頭發有點油啊。”
水無痕羞恥的快哭了,咬牙道“都是那群侍女瞎抹的,誰知道她們涂的什么東西”
被人歡天喜地的洗白心打扮送來侍寢,簡直是他一輩子的黑歷史。
“到底怎樣才愿意幫我”
“這得看你自己啊,痕兒。”黎畫彎彎手指,將頭發繞了繞,“想讓小鬼王現在就松口把人送過來,總要拿出能夠叫他感興趣的東西,仗著有一點聯系就理所當然的對他下命令,不但不知所謂,還顯得十分愚蠢。人家親自出手抓的人,說明有他親自動手的理由,沒有達成目的就叫他松手放人,那他豈不是白忙活。”
“你是水無渡的弟弟,在他身邊就沒有察覺到什么如果能夠拿出叫小鬼王感興趣的秘密,或許可以把你哥交換過來,叫他少吃點苦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