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今天的工作,已經入夜,懸掛高空的月亮散發幽幽藍光。
黎畫手里端著一杯酒,望著天上的月亮,悠閑愜意的抿一口,十分自在。
風吹過來,十分舒服,夾雜著清雅花香,很好聞,分不清具體是什么花的味道,因為宮里長滿了各種各樣的花草樹木,清一色的晶瑩剔透,微微泛著別的顏色,月亮照耀之下折射光線,散發朦朧光暈。
要不是小鬼王雷厲風行,動作迅速,她其實打算往其他鬼域開花店的,通過花粉傳授寄生種,溫水煮青蛙。黎畫漫不經心的想,既然都被收拾掉,還是按照原來的步調,將寄生種傳遍鬼界,給光禿禿的鬼界增添一點亮眼顏色。
只守著個白玉京,在鬼界沒有耳目,太被動啊。
資歷深的鬼域,哪個會只守著自己眼前的一畝三分地,鬼主鎮守鬼域,不代表坐井觀天。
有些工作可以交給別人辦,有些事情只能自己來,比如完善鬼域,這才是一切的根基。
“娘娘,水郎君來了。”
侍女畢恭畢敬道,打斷黎畫的思緒。
黎畫抽回思緒,扭頭看了一眼,興致立馬上來。
對于拔得頭籌的水無痕,服侍他的侍女們顯然都十分高興,黎畫都能想象到他經歷了怎樣的折騰。洗刷刷搓干凈,換上新制的衣衫,打理頭發,臉上還化了一層淡淡的妝,致力于叫他看起來又鮮嫩又可口,渾身上下都拾掇一新,與剛來時那略顯狼狽的樣子截然不同。
侍女們的努力沒有白費,水無痕果然看起來秀色可餐,令人眼前一亮。
但他顯然并不領情,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可悲憤了。
見黎畫看過來,立馬用兇巴巴的眼神瞪她,毫不吝嗇的表達出他的不情愿,心里還不知道在怎樣罵她。
周圍其他侍女十分有眼色的退下,只剩下兩個人。水無痕硬邦邦的桿在原地罰站,絲毫沒有上前來的意思。
“過來。”黎畫對他招招手。
水無痕滿臉警惕,張牙舞爪的哈氣,“你想干什么告訴你,我絕對不會給你當男寵的,你死心吧”
黎畫滿臉無辜,“我只是無聊了想找人陪我聊聊天,你應該懂得吧就是那種,從談星星,談月亮,從詩詞歌賦談到人生哲學。”
水無痕不信,被帶來之前叫侍女們好一通折磨,又搓又洗,盛裝打扮,打什么主意他還能不知道。
感覺自己的清白搖搖欲墜,水無痕心里充滿危機感,就像一個小刺猬,根本不敢上前。
黎畫好整以暇喝掉杯子里的酒,“這么不情愿走心,難道是想走腎”
水無痕“”
“雖然看起來很不情愿的樣子,原來只是假裝的,欲擒故縱”
水無痕立馬炸毛,“誰欲擒故縱了”
“難道不是嗎我叫你來只是想聊聊天而已,并不打算做什么,但看你的樣子,似乎很期待我對你做些什么,緊張的都冒汗了。”
“胡說”水無痕一臉惱羞,咽咽口水,硬著頭皮走上前,兩手叉腰,“你要跟我聊什么”
他不放心的確認,滿臉懷疑“真的就是聊天”
黎畫點點頭,“是啊,就聊天。”
水無痕還是不太信,忿忿道“那么多鬼,干嘛專門叫我來陪你聊天那天那個禿驢不是挺能講的,你還想聽他講經,怎么不叫他”
“蓮貴人身子不適。”
“我身體也不舒服”